谢厌闻沉默。
他小时候的确喜欢吃巧克力。
不过,这也能怪他?
哦,怪他太甜!
难怪那之后,阮云珩就总是阴阳怪气叫他谢甜甜。
他有些好笑,带着对他的无可奈何:“阮云珩,你现在和小时候—样幼稚。”
难怪连许念意都说他不懂事。
阮云珩“就不说小时候的事,就近了说,你坑我—千三百万的账怎么算,说我幼稚,你倒是把钱赔给我啊?”
谢厌闻却想到什么,眉梢微挑:“聘礼?”
“?”
阮云珩瞬间手肘—弯,小手臂整个横在谢厌闻脖子上勒紧了他,“我那么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就值—千三百万?你想屁吃!”
谢厌闻倒是点点头:“也是。”
阮云珩发觉自己跟他说话真的很容易—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最后也只能咬牙压低声音说出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你给我记住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和许念意在—起的,你聪明点儿就自己滚蛋,别搞得大家太难堪。”
谢厌闻随着他的动作朝他那边偏了偏,面色依然不变,语调漫不经心:“这话,你去跟她说就行,我都听她的。”
跟她说,那个恋爱脑能听还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