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得像是没有重量,好像他以前养过的那只长耳兔。
谢厌闻忽然问:“你吃饭了吗?”
“没有。”
许念意轻声,因为靠得太近,说话时宛如贴在他耳边,有些痒。
谢厌闻偏头稍稍避开:“先带你去吃饭?”
“我不饿。”
许念意这会儿的确没什么胃口。
她趴在他背上,两人身体相贴,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明显偏高。
他应该还在发烧。
许念意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任性。
不该让他来接她的。
所以她只说:“直接去医院吧,我去看脚,你继续回去输液。”
谢厌闻点头:“也行,到了医院让人给你买吃的。”
轻轻松松背着她走到酒店大门外,谢厌闻左右看了看正要拦车,许念意忽然又低声叫他:“daddy……”
她想问问他难不难受,因为她总觉得,他的温度好像一直在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