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辞安突然用毯子裹住我,将我带离了灯红酒绿的酒吧。 我掀开毯子,看见顾枕淮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叫嚷着要服务生给姐姐打电话。 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缩回去,一抬头,就对上傅辞安那双晦暗的眼睛。 “如果你还看他,不介意毁了那张脸。” 傅辞安犯病了。 库里南的隔板缓缓升起,傅辞安正拿着毛巾擦拭雨水。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