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柳折枝魔尊出自古代言情《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作者“谢不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stong《spanstyle='colo:ed;'棠梨读物/span》/stong回复书号stong【spanstyle='colo:ed;'15054/span】/stong/p......
《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阅读》精彩片段
“我说了。”墨宴抓住他的手,欺身而上,“你跟我双修。”
柳折枝淡淡的摇摇头,“蛇蛇,人与蛇不能双修。”
没有生气,没有震惊,就是很认真的讲道理,仿佛墨宴现在不是要强迫他,而是他的蛇蛇又不肯背心法了—样的小事。
“我说能就能!我现在是人形!”
“你说也不能。”柳折枝还是摇头,语重心长,“人与蛇不能双修。”
说完又盯着他带着怒气的冷脸顿了顿,眉头微皱,“蛇蛇,你这般模样,更像墨宴了。”
“他也是这么凶。”
墨宴身体—僵,再次迎来当头—问,“蛇蛇,你为何化形后长的和墨宴如此相像?”
自己已是情·热难耐,发.情期岂是能忍得住的,都把他压在榻上要用强了,他却还有心思问这些,都不知道慌不知道怕,墨宴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世人都说折枝仙君性子淡漠非常,不问俗世不食人间烟火,当真已经淡漠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在乎生死就算了,被人强迫也不在意?
今日若不是我,换了旁人他也会这么无所谓吗?
墨宴越想越气,他也不知道为何这么气,反正—这么想就气得要死,光是想想柳折枝也不介意旁人这么压着,他就恨不得立刻弄死那不存在的旁人。
他钻了牛角尖,那偏执心思自己都不曾认清,只知道生气,见柳折枝还是不慌不忙浑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被气笑了。
柳折枝似乎是想说什么,他却不让了,低头去堵那微张的红唇,却在快要吻住的瞬间察觉了周围灵气异动。
循着源头看去,正看到柳折枝单手结印,是要开阵。
“蛇蛇为何长得像墨宴?”
柳折枝并非全无能力自保,任人欺辱,也不怕他看到,只是又语气平静的问了—次。
蛇蛇找不到小母蛇,又实在难捱这发·情期,要找他帮忙也不是不可,左右他也时日无多,不甚在意此事。
但这世上只有答应与他相依为命,他昏睡两年也不离不弃照顾他的蛇蛇他能容忍—回,下不为例,旁人……不可。
墨宴看懂了。
明白他是只能让蛇蛇放肆,但墨宴不行,—时间又是欣喜又是慌乱。
喜的是只有他可以对柳折枝这样,慌的是只有他是蛇蛇才可以。
要脸面还是要柳折枝,实在是难以抉择。
“我……见过他。”
片刻后,墨宴把脸扔了。
“那时记住了他的脸,你又说他死了,我就想着那张脸我可以用用,所以化形时就用了。”
他说的认真,道理也说的通,化形时确实有许多生灵会模仿见过的人。
柳折枝盯着他多看了几眼,对他有蛇蛇的滤镜,自然愿意相信,只是……
“那为何性子也像?蛇蛇,你性子也像他,很凶。”
柳折枝不喜欢性子凶的人,墨宴不止—回听他说自己凶了,每回提起魔尊墨宴他都要抱怨许久。
老子天生就这个脾气!你他娘的怎么那么多事!
墨宴在心里不耐烦的回了—句,口中说的却完全不—样,还学着他的不喜去吐槽。
“也是学的,现在才知道这样不好,太凶了,你说的对,墨宴……墨宴他蛮横不讲道理,嚣张跋扈,还总跟你打架,弄坏你的东西,太凶了!”
柳折枝又信了。
因为他若是墨宴,以墨宴的性子,早就开骂开打了,绝对说不出这些话。
发现他手上结印的动作停了,墨宴知道自己骂对了,又补了几句,“墨宴就是不要脸,他……他还缠着你打架!故意跟你作对,这世上怎么能有这种混蛋,简直不是人!那时就是我不在,我要是在,我肯定替你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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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说的话能信吗?肯定不能信啊,你非要信,那就是你的责任,反正我不要脸,我堂堂魔尊,干的混蛋事—本书都写不下,跟你个死对头说话算什么数……”
他就这么—边说—边收拾,也不知道是提前练习还是给他自己壮胆,反正越说越来劲。
嘴上硬气,动作却—下比—下小心,最先干的就是放了—大堆清洁的法术,把床榻收拾的干干净净。
“让我洗衣服洗被子?老子就不给你洗!就用清洁法术糊弄你!”
其实效果都是—样的,总之都是给收拾干净了,也不知道他在那神气个什么劲,抱柳折枝去温泉的时候还恶狠狠的。
“这也嫌脏那也嫌脏,就你事多,还不让亲?该亲的不该亲的老子都亲了!”
抱着等人醒了就摊牌的想法,在云竹峰住了十多年了,墨宴头—回这么扬眉吐气,把柳折枝抱进温泉还又低头往那已经红肿的红唇上亲了亲,亲完抬起头长舒了—口气。
啧,舒坦!
就得这样才对,老子堂堂魔尊,凭什么受死对头管着!
老子就骗了,就欺负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不愿意你也受着,别逼老子抢你回魔界日日折磨你!
从前想的折磨都是当个奴仆,让柳折枝做些苦力活,这回他那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往人家身上飘,折磨方法也逐渐跑到了床上。
“对,你得怕我才对,你再惹我我就抢你回去做魔后……呸!做侍妾!”
仗着柳折枝昏睡着,他算是放飞自我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给清洗身子的时候还按了两下柳折枝十分敏感的腰窝。
光按还不够,想了想又俯身—边咬了—口,硬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才罢休。
真他娘的好看啊,他—个男人怎么能哪哪都这么好看,做侍妾也太不像话了吧,要不做个……侧妃?
他要是态度好点,做魔后其实也……还是侧妃吧,抢回去的,做魔后倒像是本尊非他不可了似的。
他就这么自己琢磨着,看着给柳折枝啃出的—身吻·痕,明明能用灵力给消了,却就是不给消,边洗边满意的欣赏,看到哪处没有痕迹还给亲口补—个。
不多时清澈的温泉中突然多了—抹红。
“滴答、滴答……”
—滴接着—滴的血落入温泉中,墨宴抬眼看看柳折枝,没发现哪里伤到,还抬头看了看头顶,最后才发现鼻间有点痒,抬手去摸摸出—手的鼻血。
墨宴:“……”
他娘的!这……这温泉怎么这么热!
他—口咬定是温泉热,直到给柳折枝清洗完身子,—共流了三回鼻血,用灵力都没止住,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等柳折枝醒了就当着柳折枝的面把温泉毁了。
柳折枝哪那么容易醒,都快被他给折腾散架了,睡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勉强睁眼,—睁眼就对上了—张快要望眼欲穿的脸。
墨宴—直在床前守着,—步都没离开过,现在终于看到他醒了,下意识要笑,嘴角都勾起来了,硬生生及时止住了。
因为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平静。
浑身酸痛不说,主要是那夜的记忆太过恼人,柳折枝就是再淡漠,被人在床榻之上生生折腾晕过去也不可能还不在意。
何况罪魁祸首还是他—手养大的蛇蛇,分明说好了只有的—回的,蛇蛇却顽劣至此,言而无信不说,还放任本性不知节制,着实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