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开口,小米就破口大骂。“陆鸣洋,你怎么不去死?!”“你对得起沫沫吗?”“你知道沫沫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吗?”陆鸣洋抿着嘴,眼睫下垂,握着伞柄的手,青筋凸起。曾经我最喜欢陆鸣洋的手,我更喜欢下雨天他为我遮风挡雨。可是到现在我发现,我所有的狂风暴雨都是他带来的。“陆鸣洋,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怎么流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