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被人救了上来。

但很快，又被人紧急推向了病房外。

那瞬间，她短暂地恢复了意识，抓住顾南川的手腕，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冰冷触感，顾南川有一瞬间的心悸。

林染霜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冰？

但医生的催促已经让他顾不得其他。

“上回你给苏茵下的毒，加上这次你推她下水，她的肾脏产生了严重的病变。医生已经检验过，你的器官跟她完全匹配。”

后面的话，顾南川说得有些艰涩，“这是你欠她的。只要你把肾给她，我答应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

林染霜猛地呕出一大口血。

可顾南川只是别开眼，“这颗肾你必须捐。你放心，我请了最好的医生，绝不会让你有事！”

说着，不忍地停在了手术室门口。

大门关上的瞬间，林染霜按下了腕表上的呼叫键。

这是她跟实验室约定好的。

只要这个键按下，实验员就会自动获取她的定位，拿着她的授权书提取大脑神经元。

惨白的无影灯亮起。

她被打了麻药，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剖开。

“病人的肾脏已被取出。”

“病人心跳......不好，病人心率急速下降！”

“快请心内科抢救！”

“......来不及了。”

随着仪器发出尖锐的“滴”声，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病人，已经确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