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是因为工作累,而不是因为照顾孕妇?”我讥诮出声。
话音刚落。
傅锦年本微眯的双眼蓦地瞪大,原本靠坐在沙发的脊背一下子绷直。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傅锦年。
傅锦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曼曼,你在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孕妇?”
我不禁冷笑。
“傅锦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敢做不敢当?”
“还记得你走那天,我回家的时候你问我,我的车呢?”
“这又跟车有什么关系?”傅锦年不解,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扯到车的话题。
“当然有关系,因为那天我在路上被追尾了,对方是个开着红色保时捷,挺着八月孕肚的女司机。”
说完,我便嘲讽地斜睨着傅锦年。
傅锦年罕见地慌了,终于变了脸色。
尤其是当我说道红色保时捷,孕妇时,我明显看到他的瞳孔猛烈皱缩两下。
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傅锦年突然起身跪在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