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是愣住,随后反应过来,他们拉响警报,一路疾驰。不到半小时我就被送到医院。推进手术室时,医生问我家属怎么没来。我挤出笑容,手颤抖着签字。“我是独身,丧偶了。”然后在医生略带震惊的眼神里。在宫外孕手术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手术室冰冷,像极了四年前断腿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