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因为差距越来越大了。” 之后我就没有毕迟的消息了。 再次见到他是在电视上看到他成了最年轻的影帝。 也许毕迟也觉得我们差距大到不是一路人了。 大四那年我也没有闲着,在感兴趣的女性主义上有了一些成绩,又保研到了喜欢的学校,专攻女性主义方向。 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缩小和毕迟的差距,而是为了自己不停在原地、不定义自己,多尝试不同的路。 我确实做到了,还很充实。 读研读不下去的时候还阴差阳错体验了一把娱乐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