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个圣母。她爱全世界,尤其爱她的白月光张峰。张峰的女儿病重需要换心脏,她要将我们脑死亡的儿子的心脏给她。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她撕开了假面,狞笑着对我说:你的儿子,只是张峰的器官供体!1我在上班的时候接到妻子刘甜雅的电话。她简单地说:你有空来一下医院吧。阳阳摔了一下。说罢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