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要开拍了,是洛时酒今天开机的新戏。
洛时酒追到电梯时,男人没等她,己经先走了。
她无语。
等她下了停车场,就有个小女生跑过来,“时酒姐,你终于下来了,赶紧的要迟到了。”
洛时酒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被这么架上了保姆车。
然后才了解到,女生是她的助理安沁。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翻了翻剧本。
卧槽,什么狗血剧。
这么多吻戏床戏?
这是正经剧组吗?
原主这经纪公司不会是在搞她吧?
正想皱眉说这剧她不拍,安沁忽然问她:“时酒姐,刚才江总在你前面下来的,你见到他了吗?
安沁激动得不行:“他真的好帅啊,现实比镜头前还要帅呜呜呜~”洛时酒:“……江总?”
安沁:“对啊,没想到我们这部剧的男主会是江总,你不知道,现在他粉丝都要疯了。
我也要疯了嘤~”洛时酒回过神了。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安沁口中的江总,这部剧的男主?
那,这剧,她拍啊。
肯定得拍啊。
那么帅,吻戏床戏越多越好啊嘿嘿。
而今天要拍的几场戏,就是男女主久别重逢后的亲密戏。
导演意思很简单。
一来,他们还不熟,两人间的感觉很符合男女主多年后重逢的生疏。
二来,可以通过亲密接触加快他们熟悉的速度,让之后的戏份更加顺利。
洛时酒也觉得导演说的对,她趁着化妆和换衣服的时间快速背下了今天的剧本,在脑海中想像了下拍戏时的画面和感觉。
觉得,应该很简单。
她虽然不怎么拍亲密戏,可她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什么戏份都能拿捏。
首到裹着白色浴袍到了片场,再次见到之前见过的那个男人,这部剧的男主,江怀宋的时候,洛时酒才有些不自在了。
总觉得,江怀宋刚才对洛时酒那个样子,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可是这时候,己经不由她多想。
所有工作人员就位,她和江怀宋也站在了各自的位置。
她在落地窗前靠着,江怀宋在她面前,就和之前在酒店走廊时一样,高大的身影笼下来,让她晕眩。
随着导演喊开始,一上来,就是一个强吻的戏份。
洛时酒闭着眼,眼睫密密的颤。
男人声音在耳边,低声暧昧:“弄疼了?”
她下意识睁眼。
日光倾斜,从落地窗洒落,将眼前人氤氲得朦胧不清。
男人嗓音清冽,有隐忍的情绪攒动。
洛时酒后背贴着冰冷玻璃,身前温热侵袭,唇瓣被柔软又粗粝的指腹肆意揉弄。
和之前在酒店,被他轻轻摩挲嘴唇时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时候的他,侵略性非常强!
她沉默不语。
男人声音越加沉哑,笑意凉凉:“不说话,那就乖乖受着。”
洛时酒睫毛轻颤,眼圈隐隐发红,又听他问:“他也这样吻过你吗,吻了几次,怎么吻的?”
该她说台词了。
洛时酒闭上眼,声音哽咽而倔强:“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分手很久了。
我跟谁接了吻,怎么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甚至,就算我跟谁上了……”话还没说完,更滚烫的温度落下。
浴袍被扯开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如玉肌肤。
微微退离她的唇,男人轻抵着她额,“这里,还有这里,他也碰过了吗?”
说话时,指腹抚落她纤细的颈,再缓慢游移到她细滑的肩。
洛时酒撑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几乎掐进男人肩膀。
太暧昧了。
他手指所过的地方,好烫好麻。
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是不是在戏里。
洛时酒努力让自己不出戏,“不然呢,你不会这么单纯,觉得成年男女在一起会什么都不做吧?”
说完,她感觉到男人的僵硬,随后他忽的用力,掐紧她细弱长颈。
呼吸凝滞,洛时酒骤然闭上眼微微仰头,而男人低头,唇落上她颈如惩罚般用力咬下。
洛时酒喉间溢出轻声,男人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在同时狠狠掐紧。
颈上触感柔软,腰间力道却强横,恨不能将她腰身掐断。
洛时酒后背凝出薄薄细汗,呼吸彻底被掠夺,因为疼痛再次轻吟出声~“咔——”导演声音骤然传来,将暧昧彻底打碎。
贴着她唇的人似乎也僵滞了半瞬,随后抬头离开,紧掐着她腰身的手也缓缓松开。
“很好很好,情绪都很到位,这条过了,休息休息准备下一场。”
导演夸赞着,洛时酒闭上眼,却一时没有回神。
她将额头轻抵在男人的肩平复情绪,让自己能快些从戏中撤离。
格外温暖的掌心轻碰了碰她发顶,男人声音褪去冷冽,带上几分温暖,好听得让人骨头酥软。
他低声在她耳边,“真弄疼了?”
说话时,手指勾着她滑落在手臂的浴袍朝上轻提,将白皙的肩重新遮挡严实。
这过于暧昧的几个字也让洛时酒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