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大结局后续》,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玉曼姜乔,是作者“仲夜生活”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七零海岛军婚闺蜜无雌竞赶海美食考大】1973年,苏玉曼和闺蜜姜乔双双面临被极品家人“换亲”的绝境。面对吸血的原生家庭,两人一拍即合:“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咱们走!”抢下招工指标,两人头也不回地逃往南方的千帆岛。原以为海岛条件艰苦,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捡漏天堂!手臂粗的大龙虾、满地爬的青蟹、不要钱的大黄鱼……苏玉曼当上老师,姜乔成了护士。两人白天赶海做大餐,晚上互相监督挑灯夜读,小日子红红火火。岛上还有两个宽肩窄腰、长在她们审美点上的男人——冷面军官陆宴洲和天才工程师沈万程。没有狗血误会,绝不妯娌撕逼。四年后,极品亲戚以为她们在海岛吹海风吃苦头,准备看笑话。结果高考恢复,闺蜜俩双双考入京市最高学府,带着军官和工程师老公强势归来,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大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找死啊,摸哪儿呢?!”
姜乔死死扣住瘦猴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对方手背发青的血**。
瘦猴眼皮猛地一跳。他干这行十几年,没料到这看着白净娇弱的女同志力气这么大,反应这么快。
他咬紧后槽牙,腰眼一挺,猛地往后一挣。
手是挣脱了,却把
姜乔灰布外套的口袋扯豁了一道大口子。一个用旧粗布包着的布包露出一角,那里面装的可是
姜乔从家里抄出来的两根金条和所有票据。
“臭娘们,少多管闲事!”
瘦猴急了眼,空着的左手迅速摸向腰间的布腰带。两根手指一搓,夹出一枚生了锈的刮胡刀片,直奔
姜乔的面门划过去。
周围拥挤的乘客爆发出惊呼。
过道里有个大娘正哄孙子,吓得手一抖,小娃手里那块干巴巴的红薯面窝头掉在地上,滚了一圈煤渣,小娃扯开嗓子哇哇大哭。
刀片带着破风声逼近。
姜乔瞳孔放大,脚跟下意识往后退。
还没等她躲开,斜刺里突然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如闪电。
苏玉曼一把攥住瘦猴拿刀片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猛地向下一压。接着腰部发力,侧身半步,借力打力,甩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反关节擒拿。
“咔啦”一声脆响。
瘦猴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刀片“叮当”一声掉在满是瓜子壳的车厢地板上。
人已经被
苏玉曼按着后脖颈,死死压在了绿皮车厢掉漆的铁皮壁上。
“还敢动刀?”
苏玉曼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瘦猴疼得整张脸贴着铁皮,五官全挤在了一起,嘴里直抽冷气:“断了断了!姑奶奶饶命!我瞎了狗眼!”
“饶***!”
姜乔这会儿彻底缓过神来,火气直冲天灵盖。她上前一步,照着瘦猴的裤*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记猛踹。
这一脚,结结实实,断子绝孙。
瘦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眼白一翻,像条缺氧的泥鳅一样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下面,只剩下痛苦抽搐的份儿。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车厢里原本乱哄哄的声音全断了。只剩下车轮压过铁轨接缝时的“哐当、哐当”声。
斜对面,两排硬座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身形板正的男人坐在那里。他头上压着一顶旧式前进帽,帽檐下的目光原本盯着窗外的原野,此刻全落在了
苏玉曼身上。
是陆宴洲。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的搪瓷缸子,原本正要喝水。看到
苏玉曼那套行云流水的擒拿手,他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子里的热水荡起一圈波纹。
坐在他对面的勤务兵小李张大了嘴,下巴快掉到锁骨上了。
半天,小李才回过神来,凑近陆宴洲压低声音结巴:“团……哥,这俩女同志是个练家子啊!刚才那一招反关节,跟咱们军区侦察连的擒拿术一门出来的。”
陆宴洲没接话。
他指腹摩挲着搪瓷缸子的边缘,视线扫过
苏玉曼冷静的侧脸。
没有慌乱,没有后怕,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压着歹徒的姿势专业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放下杯子,喉结滚了滚。
“乘警来了!让一让!”
两个穿着制服的乘警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挤了过来。看了眼地上口吐白沫的瘦猴,又看了看正在拍打手心灰尘的
苏玉曼。
“这怎么回事?”
苏玉曼指着地上的生锈刀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人是个绺子,划破了我朋友的衣服想偷钱,还动刀。被我们正当防卫制服了。”
乘警捡起刀片,又在瘦猴身上搜出了好几个别人的布钱包,当下明了。
“两位同志身手不错,感谢你们**除害。拿好行李,跟我去餐车做个笔录吧。”
半小时后,两人做完笔录,被乘警安排到了斜对面的两个空座上。正好跟陆宴洲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旱烟味、汗酸味,还有不知谁剥的橘子皮味儿,混杂在一起直冲脑门。
姜乔一**坐下,把那个破了口的挎包死死抱在怀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刀片就差这么一点点。”她比划了一个指甲盖的距离,顺势靠在
苏玉曼肩膀上,“得亏你反应快,不然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就毁了。”
“财不外露懂不懂?”
苏玉曼从网兜里掏出一个军用铝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到了南方再买个新包,这破帆布不顶事。”
姜乔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水渍。
“嗐,这不没经验嘛。不过这一脚踹得真痛快,我在家就想这么踹姜**了。对了曼曼,你说那千帆岛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
苏玉曼靠在硬邦邦的木条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是个四面环海的岛。我听以前下放回来的街坊说过,那边的海滩退潮后,满地都是不要钱的海鲜。螃蟹、大虾、生蚝,闭着眼睛捡。”
听到“不要钱”三个字,
姜乔的眼睛亮了。
“真的假的?那咱们岂不是天天能吃肉?”
“骗你干嘛。不过听说那地方是**重地,除了原住渔民就是部队家属。条件艰苦,买块香皂都得坐轮渡去县城。”
“成吧,只要没我爸妈那种吸血鬼,就算天天啃树皮我也乐意。”
姜乔摆摆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
她嚼着糖,含糊不清地嘟囔:“再说了,咱们手里捏着指标呢。你当老师,我当护士,还能**不成?”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过道对面。
小李竖起耳朵,手肘撞了撞陆宴洲的胳膊:“哥,听见没?这俩同志也是去千帆岛的。听意思是去咱们服务社上班的。”
陆宴洲往下拉了拉帽檐,遮住眼底翻涌的探究。
新来的老师和护士?他出发前在政委桌上扫过一眼人员档案,那两个名额明明是给了两个走后门的城里关系户。
眼前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
尤其是那个会擒拿手的,下手狠辣,胆大心细。
火车“哐当哐当”地跑了两天一夜。
车厢里的气味越发混浊,从北方的干冷风变成了南方的湿热。
苏玉曼和
姜乔轮流睡觉守夜。期间,乘务员提着大铁壶过来倒水,“哐当”一声砸在小桌板上。溅出的热水冒着白气,把
姜乔烫得直跳脚,惹得她拉长声音吐槽了半天。
这漫长的旅途,把所有人的精力都熬干了。
第三天清晨,火车终于在一声悠长刺耳的汽笛中,拖着长音驶入了终点站——南城火车站。
车厢里瞬间活了过来,乘客们扛着扁担、提着网兜,像下饺子一样往外挤。
苏玉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她弯腰从座位底下拖出那个装满了两人全部家当的巨大蛇皮编织袋。
袋子里装了铁锅、旧棉被、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
姜乔把军挎包斜挎在胸前,伸手去拽编织袋的一角:“我来抬这边,沉死个人。”
过道对面,陆宴洲和小李也站了起来。
小李整理好身上的便装,看着
苏玉曼和
姜乔正对着那个巨大且破烂的编织袋发愁。两个身形纤细的姑娘,在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中间挤来挤去,像两片随时会被撞飞的叶子。
小李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自家向来护短的团长。
他往陆宴洲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团长,这俩娇滴滴的女同志也是去咱们岛的,要不要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