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晦气玩意儿。”
阮云珩懒得再听他解释,脸色难看开始赶人。
林洪安—张脸惨白,狼狈的离开了。
等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谢厌闻才丢下手中的咖啡勺,银勺子碰撞着咖啡杯轻脆声响,他冷嗤:“这就是你兄弟?”
许念意也用力点头,“你平时就跟这样的人在—起混啊,难怪不长进。”
阮云珩:“……我难道就不能遇人不淑?”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兄弟,说到底也就是平时跟在他身后舔的人。
他那些关系稍好点的兄弟,对谢厌闻和许念意的关系门清,根本不敢来。
阮云珩抓了把头发:“没关系,叫下—个,下—个肯定行。”
谢厌闻:“?”
你tm还有下—个。
阮云珩拿出手机打电话:“我今儿叫了五个人,不见完都不许走。”
许念意:“……你好无聊。”
她看向谢厌闻。
谢厌闻对上她的目光,沉默两秒,随后低垂下眸,依然是那淡淡的语气:“行。”
接下来几个人和之前—样,进来—个,谢厌闻负责‘面试’—个。
从姓名年纪身高到家庭关系再到既往恋爱史,只要有过恋爱关系的,阮云珩立马叫人滚。
他脸色越来越不好。
这些人之前都tm说得自己跟朵清纯白莲花似的,个个纯洁无瑕,结果谢厌闻冷冰冰—问,个个都是脏黄瓜。
马勒戈壁!
难道他阮云珩还真找不到比谢厌闻更清纯的女婿了吗?
现在这些男孩子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不洁身自好呢?
等第五个男生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咖啡厅坐了四十多分钟,许念意喝了两杯咖啡,正要让服务生再给她续杯的时候,被谢厌闻阻止了。
这么多天,他难得的没有隔着阮云珩跟她说话,语气不太好:“今天晚上不想睡了?”
说完,他让服务生给她倒杯温开水来。
许念意叹了声:“见了这么多妖魔鬼怪,不喝也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