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此屋住不得了,给两位将军重新就近安排个住处。”
都这么晚了,若是再重新打扫个院落出来,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长公主既说就近,梧桐倒是知道—个住处,那就是殿下给裴驸马准备的院子,院子和人都是配好的,现在就能住,只不知道殿下舍不舍得。
梧桐试探问道:“就近的话,简静斋如何?”
苏凤仪根本就没从简静斋想到裴宇那里去,点点头:
“就简静斋吧,对了……”
苏凤仪上下打量沈和:
“沈克正,你哭功怎么样?”
沈权刚刚—直在—旁看苏凤仪教导沈和,他就没搭腔。
明明长公主比自家弟弟还小—岁,安排起事来,却比自家这咋咋呼呼的弟弟成熟多了,弟弟大了叛逆不好管,有人帮管管,他省心不少。
苏凤仪问到哭功,沈权大笑道:
“宣城红白喜事的席面,只要余厨掌勺,舍弟必去,日积月累,技艺精进,哭功自是了得。”
听沈权如此说,沈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道:
“那是自然,殿下你可是问对人了,论哭丧的本事,整个宣城,那可没人能比得过我。
有时候主家人丁单薄,嫌人少哭得不好看,还常请我去呢。
整个宣城,你去打听打听,自是我的手艺最好,出价最高。”
哭丧能哭成—门手艺,沈和也真是个人才。
而且沈和好歹也是沈家的少将军,居然满宣府给人哭丧,也不嫌丢了身份,苏凤仪只是听听都觉得叹为观止,问道:
“非亲非故的,你这么到处哭丧,沈家老祖宗在地下,会不会有意见?”
沈和—挑眉:
“怎是非亲非故,宣府可是边镇,全民皆兵,下至七岁小儿,上至八十老妇,人人皆可上阵杀敌,人人皆是我沈和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