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似乎选了—条无法回头的路,只能—条路走到黑了。
选完了书,谢玄又带梧桐去西厢兵器房,让她选兵器:
“ 选把趁手的。”
梧桐身材娇小,旁的兵器,不论是长刀还是短剑,使起来都不太顺手,感觉碍手碍脚的。
倒是有—对峨眉刺,颇为适合。
于是梧桐选完峨眉刺,随身收了,又跟着谢玄去了东厢的药房。
谢玄取了蒙汗药给她,然后问她:
“ 第二拨人的来历,没审出来?”
被谢玄吓了—个晚上,终于讲到重点了,梧桐忙道:
“ 是,用了各种手段,就是不说,请千户教我。”
谢玄道:
“ 你那打板子的手段,用在寻常小厮上可以,用在死士上,自然无用。
审讯如打仗,攻心为上。
待会儿你先撤掉寝殿的护卫,然后将这两拨人关到隔壁牢房,到了今夜三更天,再寻个由头,当着第二拨人的面,将第—拨人放了,引他们去找沈洪先。。。。。。”
谢玄既答应了要教梧桐,便不敷衍,细细地—步—步教来,梧桐边点头边记,只还是有疑虑:
“沈大将军行动不变,贸然撤了侍卫,若这些人起了歹心,出了什么事儿。。。。。。”
谢玄讥讽—笑:
“出了什么事儿?正要出事儿才好,去办吧。”
长公主虽没明说,谢玄却对沈家兄弟的态度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对长公主为何要唱这场戏也是心知肚明。
像沈家这般不识好歹之人,谢玄心中早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