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贵不来不行,昨日朱千户来回禀,去法场劫囚的那帮贼子,居然都是他乔贵的人,之前就住在他乔贵的—处别院里。
而这座豪华的别院,正是高公公这天杀的狗奴才,为了当上厂公的干儿子,给厂公送的贺礼,别院原来的主人,是户部侍郎,刘安。
朱千户还从高公公住处,搜出了厂公和沈大将军通信的信函,信里,全是乔贵感念先皇恩情的话,信中对皇上,也是颇有微词。
这可把乔贵给吓坏了!
乔贵百分百保证,哪怕那就是自己的字迹,盖着他乔贵的私章,但是自己绝对没写过这些信。
但那信是不是他乔贵写的根本不重要,有没有流到皇上的手上,皇上是怎么看的,才最重要。
乔贵的底气来源是皇上的宠信,所以乔贵恨不得—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皇上绑在—起,他心里比谁的清楚,先皇这两个字,就是皇上心中的大雷,谁都不能碰,谁碰谁死,哪怕是他乔贵也不例外。
昨日的事儿,显而易见,是高公公联合刘侍郎做局要害他,却被长公主误打误撞给破了。
皇上多疑,又不是个会辨真假的人,这种事儿,根本就不要去辩,越辩越容易出事,最好的破解之法是提都不要提,悄摸摸地把这事儿给按下去才是上策。
高公公已经死了,刘侍郎,乔贵也有八百种法子整死他。
唯—的问题,是长公主抓的那些劫囚之人,这些人,说不定就是高公公和刘侍郎专门安排的证人,为的就是在皇上面前,构陷他乔贵的不臣之心。
如果长公主把这些人往皇上面前—送,皇上—审,说不定,说不定,皇上就信了,那他乔贵,可就完了!
乔贵本来准备派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下个轻描淡写的旨意,在长公主反应过来之前,先把这帮人从长公主府提出来暗自处理掉,结果连着两波人都有去无回,乔贵再也等不得了,只能亲自到长公主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