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珊本来不想来,但自从前两年她哥赵琰去世之后,赵家的生意只能由她继承,圈子里军政商界的人都有,她不能不来。
以陆周两家为首,周承泽和陆子沉坐主位,赵珊坐在他对面,陆子沉所有的动作表情她都能尽收眼底。
她刚从f国回来,一方面是出差,一方面也是想去看看许蔚蓝,很多时候她都替许蔚蓝感到不值,许蔚蓝一个人在f国,怀着孕还在学习,孕吐,身各种体不适,怀孕快六个月了,人却瘦的厉害。
而陆子沉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陆总,天之骄子,高不可攀。
酒过三巡,不知道谁说起裴家,议论裴家的家业到底是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的裴简,还是由私生子裴季继承。
说起裴简,不少人都感叹他能醒过来真是个奇迹,继而又有人说起与之相关的八卦,无非就是议论陆子沉与许蔚蓝离婚的起因。
有陆子沉在,往常是绝对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的,但酒喝多了,有的人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饶是如此,议论的顶多也就是许蔚蓝出国与恒丰的事。
总之外界的传闻不是很好听,听到旁边人的议论,赵珊更加气愤了,酒劲上头,也顾不得许蔚蓝的叮嘱,反驳道,“蔚蓝出国是去追求设计的理想去了,她和裴简一个在m国,一个在f国”
说着还不屑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再说一遍,他俩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道别瞎说”。
赵珊的话说完,陆子沉率先停下了与盛怀的交谈,而周围人也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