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这儿来了?”
晴雨发丝被风凌乱,她抬手轻拂了下,语调幽幽,“我替室友来的,丁驰定了她家蛋糕。”
他轻哂,“替人来的?那你还真是心地善良。”
晴雨一本正经,嗓音轻缓,“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就像你刚刚,不也一样帮了我。”
“朋友?互帮互助?”贺北崇胸腔微微发颤,笑声在夜色里淡淡漫开,“意思说我也心地善良?”
“对啊,你是很好的人,自然也是心地善良。”
听见这话,贺北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
“我不好,更不善良。你刚刚没看见我打丁驰?”
“看见了,你打得对。”
晴雨粉唇张合,一双透亮的鹿眼幽幽传神,“不过下次记得别用受伤的那只手,会疼的。”
在贺北崇印象里,晴雨性格温软,说话也柔柔的。
可她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分明带着阴沉狠戾。
他眉目漾开一抹懒笑,点头应了一声,“看来这个丁驰真的恶心到你了。”
否则依照她这种软性子也不会如此愤恼。
晴雨抿了抿唇,突然想到刚刚袁朔说的话,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有贺北崇的手,好像也跟丁驰有关。
“那个丁驰,他跟你的手伤有关吗?你们……”
贺北崇神色一顿,垂眸自嘲轻笑,“怎么着?你想听我的故事啊?”
晴雨摇头,“没有。”
贺北崇眼睫轻垂低笑,“撒谎,你眼睛里分明写满了好奇。”
她确实想知道他身上的故事,她想了解他,最好能走进他心里。
但晴雨不会追问,只有贺北崇愿意主动跟她说起,才能称作“交心”。
她转移话题,抬手指了下身旁的车,转头跟他说话,“学长今天又帮了我,作为朋友,我想请你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