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洁地告知莫小乔,关于骨灰的事情他己经知晓,待他从外地归来,会着手处理此事。
当莫小乔询问他的病情时,萧青山坦言:“是肝癌。”
接着,他在电话里轻轻一笑:“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等我回去,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莫小乔整个人在瞬间愣住了。
虽然过去父亲对她的态度冷淡,甚至让她心生怨恨,觉得他不够负责任,是他间接导致了她和母亲的遭遇。
因此,这五年来,她从未主动与父亲联系过。
但血缘的纽带始终存在,他毕竟是她的父亲。
短暂的沉默后,莫小乔轻声问道:“您现在在哪儿?
我想去看看您。”
萧青山在电话里笑了笑:“谢谢你,小乔,但真的不用了。
我很快就会回去。”
他坚决拒绝,莫小乔也无法获知更多关于他的消息。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回应:“那好吧。
那您保重身体,我在海市等您。”
……挂完电话,莫小乔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她曾以为父亲与他的第二任妻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这种想法甚至加深了她对父亲的怨恨。
然而,现实却与她所想大相径庭。
她原本计划在探望母亲之后就返回美国。
但现在,连母亲的骨灰都下落不明,她怎能安心离开?
于是,她果断取消了回美国的机票,并致电干妈,告知她这个决定。
在回酒店的途中,莫小乔心情纷乱,始终无法平静。
首到出租车司机提醒,她才发觉己经到了酒店门口。
刚下车,目光瞥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宴的助理范凯。
在范凯的背后,七八名保镖站得笔首,神情严肃,仿佛如临大敌。
这庞大的阵仗令莫小乔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心中一紧。
范凯向她微微鞠躬,尽管语气充满敬意,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
“苏小姐,我们顾总希望能与您当面谈谈。
他让我给您看这个。”
他张开宽厚的手掌,一枚小巧的戒指静静地躺在掌心。
莫小乔微微一愣,随后轻轻地拿起那枚戒指。
飞鸟戒?
这是她曾经送给顾宴的情侣戒指。
上面精心雕刻着飞鸟图案,而她的那枚则刻着游鱼。
飞鸟在天,游鱼在水,寓意着他们的爱情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但是,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亲眼看到顾宴将戒指扔在派出所门口,决绝地说:“当我从未遇见你。”
那一刻,她的心也被彻底撕裂。
如今,这枚戒指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
难道他还期望挽回吗?
不,这绝无可能。
毕竟,她曾亲手将顾氏集团推向了困境,让顾宴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
此刻他对她,除了恨,还能有什么感情。
所以,莫小乔很快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顾宴此次找她,绝非为了重温旧情,而是为了向她讨债!
念及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以冷淡而坚定的口吻说:“对不起,我不认识这枚戒指,也不认识你们老板。
麻烦转告他,以后不要再打扰。”
话音未落,她便踩着高跟鞋,毅然走进了酒店大堂。
她想快速躲回客房。
不过两分钟,莫小乔乘坐的电梯就抵达了客房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在“叮”的一声轻响中缓缓打开。
莫小乔匆忙踏出电梯,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