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两个行李箱一个手提袋的人比起来他的行李很少,但对他有够麻烦的。
“你的话我都有听,吃药我也很配合。”
宋清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可上心了。
“老爷子让你读大学你也不要不开心,管理公司不足以消耗你的所有精力,他是想看看学习能不能帮助你更加集中。
集中注意力有助于你的病情。”
纪眠听出了她的意思,又看她一首盯着对面特地解释了两句。
坐轮椅的人怎么把行李搬回宿舍?他身边又没有亲人帮忙。
大学志愿者很多,不一会儿宋清漪看到两个穿蓝色志愿服的女生向那人走去。
“我知道,我不排斥上学。”
宋清漪在私人教师教导下己经把管理类,经济学类学得差不多了,这次她难得选了一个比较感兴趣的专业——人工智能专业。
“你也可以试试谈场恋爱,一场健康的恋爱是有利于心理健康的。”
纪眠建议,“说不定恋爱能缓解你病情呢。”
有志愿者帮忙看来那个人能顺利把行李拿回宿舍了。
宋清漪收回视线,“我不谈恋爱,我不需要。”
“反正,你现在多试试各种活动,看看能不能找到代替拳击运动的舒缓方式。”
纪眠也是有些头疼了,他己经给她当专属的心理医生八年了,两个人更像朋友,他也想她的病情找到解决方法。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给外公汇报就说我病情跟原来一样。”
宋清漪补充道:“他老人家受不得刺激。”
“好好好,你给我开工资,我听你的。”
纪眠无奈,他的患者可不只是患者,还是他的老板,以前还是老爷子给发工资,两年前宋清漪接管公司后,就换人给他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