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啊,袅袅,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知道吗?
不然母亲会心疼得无法入睡的。”
鱼夫人眼中满含慈爱与不舍,轻声嘱咐道。
“好好好,女儿知道啦,母亲大人!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鱼宸汐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俏皮可爱的笑容,还冲着母亲做了个鬼脸。
她深知母亲对自己的关心和疼爱,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但她选择用乐观积极的态度面对一切困难。
因鱼夫人贵为鱼家主母,平日里自然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可以说是日理万机、应接不暇。
因此,她此次前来探望女儿,也无法久留,待会儿就必须要再次动身离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歇息吧。
若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或者有任何需求,都尽管派人前去前院告知母亲便是。
万万不可亏待了自己,明白吗?
袅袅......”鱼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子。
“知道啦知道啦,母亲您快去吧!
这里不是还有银霞、秋水和葛妈妈陪着我嘛,您就放心好了,不用太过担忧我啦。”
鱼宸汐也紧跟着起身,轻轻地推着鱼夫人往门外走去,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
“照顾好你们小姐,若有半点差池,本夫人定不轻饶!”
鱼夫人严厉地叮嘱完后,便转身踏出房门。
她站在门外,目光冷冽地扫过银霞、秋水、葛妈妈以及其他一众丫鬟婆子,郑重其事地说道。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知晓了,母亲,您快走吧。”
鱼宸汐强颜欢笑地对鱼夫人说着话,但当她目送着鱼夫人渐行渐远首至身影完全消失时,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如何强忍悲痛的,毕竟己经太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对母亲的思念早己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此刻告诉别人自己是重生之人,恐怕根本没人会相信。
但无妨,时间还长着呢,不必急于一时片刻。
总有一天,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银霞,备马车!
秋水,快帮本小姐找一身得体的衣裳来,本小姐要出门一趟。”
鱼宸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一脸镇定地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吩咐道。
听到鱼宸汐的话,银霞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夫人刚刚还特意嘱咐过,让小姐**好休养身体呢。
要是再出去吹风受冻,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银霞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鱼宸汐的关心和担忧。
她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气,知道拦也拦不住,但还是忍不住劝说道:“小姐,要不您还是听夫人的话吧。
等身体养好了,想去哪儿都行啊。”
“本小姐要去勇毅侯府啦,我要去找谢怀抒,本小姐想他了呢。”
鱼宸汐笑嘻嘻地说。
“小姐,别瞎说呀,你还没到及笄之年呢,要是被外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哟。”
葛妈妈一听,赶忙阻止鱼宸汐乱说话。
“我没瞎说哦,全京城都晓得,本小姐和谢怀抒是青梅竹马,以后肯定会成亲的啦,妈妈你也太小心了。”
鱼宸汐调皮地回答。
“小姐,这套衣服怎么样?
红色的,是小姐喜欢的颜色,再搭一件白色披风,好不好呀?
小姐你觉得呢?”
秋水举着衣服问鱼宸汐。
“嗯……可以,就要这套啦,快快快,本小姐可急着呢!”
鱼宸汐忙不迭地说。
“小姐,马车己经准备好啦。”
银霞乐颠颠地从门外跑进来。
“走,找谢抒怀去咯。
秋水,你跟我一起。”
鱼宸汐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毛。
说着,鱼宸汐就起身往外走,秋水听到后,也高高兴兴地跟着她出了门。
主仆二人来到马车旁,车夫向鱼宸汐行完礼后,二人便上了马车。
“小姐,您咋这会想去找谢世子呢?”
秋水好奇地问。
“本小姐好久没见他了,去瞧瞧他去。”
鱼宸汐懒洋洋地回答。
不一会儿就到了勇毅侯府,门口的小厮瞧见鱼家的马车,赶忙上前行礼。
“鱼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小厮热情地问道。
“本小姐来找谢怀抒,他在府上吗?”
鱼宸汐在秋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对着小厮询问。
世子今儿个没出门呢,没准儿是知道鱼大小姐要来。
鱼大小姐这边儿请。”
小厮答话的同时,就想把鱼宸汐带去谢怀抒那儿。
“不用啦,你去忙你的,本小姐自己去,秋水,你在这儿等本小姐哦。”
鱼宸汐对小厮和秋水说道。
她又不是头一回来侯府找谢怀抒,路可熟啦,才不用他带路呢。
鱼宸汐穿过重重叠叠、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后,终于抵达了谢怀抒所在的庭院门口。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呼唤道:“谢怀抒~~你在吗??”
一边轻声呼喊着,鱼宸汐一边鬼鬼祟祟地迈开小巧的步伐,朝着屋子里缓缓走去。
然而,当她走进房间后,并没有看到谢怀抒的身影。
“不会不在吧……难道他又跑出去了不成?”
鱼宸汐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原本她还想着要给谢怀抒一个惊喜,好好吓唬一下他呢!
可现在人却不见踪影,这让鱼宸汐感到有些失落和困惑。
之前那个小厮明明告诉自己,谢怀抒并没有出门啊,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带着满心的疑问,鱼宸汐决定前往谢怀抒的卧房一探究竟。
于是乎,她转身朝着卧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暗自琢磨着:或许谢怀抒正在卧房中休息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鱼宸汐的脚步变得更快了一些,仿佛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