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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是作者“一颗小白杨”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矜谢清淮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谢清淮微微弯了弯嘴角:“沈小姐一起吧。”
“你们!”
沈矜拉住蒋梦芸,扬起一个职位的弧度:“既然阮小姐跟谢总都邀请了,那我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
阮昭苒轻蔑一笑。
就这种出身的人也敢对她的人有觊觎之心。
真是不自量力。
沈矜拉着气呼呼的蒋梦芸一块到了六号包厢,她刚进门,跟抬头的谢清淮直直对上。
谢清淮旁边还坐着一个娇俏的年轻姑娘。
“阿淮,苒苒,你们迟到了可要罚酒。”
坐在谢清淮旁边的曲雅雅一见到两人便立刻出言打趣,只是在看到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的沈矜时,娇蛮地开口:“沈矜,你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面啊,人家都复合了,你还死皮赖脸跟来。”
“谁死皮赖脸了,曲雅雅你脑子没装水管吧?”
蒋梦芸扫了一眼曲雅雅。
她的话将曲雅雅气得跳脚。
“别管她,我们过去坐。”蒋梦芸拉着沈矜在她男朋友旁边坐下。
好巧不巧,沈矜旁边就是谢清淮。
她一坐下,就感觉自己腰被挠了一下。
这么多人面前她不直接瞪谢清淮,怕被看出点不对劲。
虽然他们这段金钱交易的关系结束了,但说出去总是不光彩的。
“又来挽回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空气中涌动着暧昧,沈矜痒得缩了缩脖子。
她挽回什么?
给谢清淮做小三?
她没理会谢清淮的冷嘲热讽,一旁的曲雅雅拉住谢清淮的手臂叫他过去玩游戏。
沈矜之前就听说过陈曲两家有联姻的意思。
曲雅雅对谢清淮一直的有情的,并且深信谢清淮玩累了,始终会回到她身边。
沈矜只能说:尊重祝福。
阮昭苒靠在谢清淮肩上,笑得灿烂:“沈小姐也一块儿玩吧,我回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呢。”
一时间,包厢内的所有目光都聚在沈矜身上。
来的路上沈矜就猜到阮昭苒今天肯定没想放过她。
她追谢清淮之前,谢清淮身边的女朋友就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而她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阮昭苒肯定会对她有所不满。
沈矜浅笑:“好啊。”
甲方的女朋友也是甲方,她总不能驳了面子。
邵子行收回目光前又扫了眼坐在沈矜身旁若无其事跟身旁人说笑的谢清淮。
这两人可真能装。
“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两颗骰子数相加为七就往那个杯子里加酒。”邵子行指了指放在桌子中间那个透明的大酒杯。
“摇到八就喝一半酒,摇到九要喝完,如果摇到两个一可以随意指定一个人喝酒。”
这些游戏他们早就烂熟于心。
他这规则其实就是专门说给沈矜听的。
以前谢清淮带沈矜出来时,不会让她跟他们玩这些,甚至连酒不让沈矜喝,今天嘛。
邵子行挑眉。
阮昭苒占有欲一向强,她能放过沈矜就见鬼了。
沈矜太阳穴跳了跳,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她摇出一个三一个六时她就知道了不好的预感来自于哪里,她的酒量很浅,那一大杯酒下去,她可以横着出去了。
还好游戏刚开始,杯中的酒没多少。
阮昭苒捂着嘴咯咯笑:“沈小姐这运气也太好了点,给我们这游戏开了张。”
“脸都吓白了?”谢清淮眉尾挑了下,起身将那杯酒拿了过来,“喝吧。”
沈矜接酒杯时,谢清淮凑近了她,语调暧昧:“要是喝不了,可以求我。”
邵子行在身旁年轻漂亮的女孩脸上重重亲了一下,戏谑道:“估计是新目标没拿下,他没心情。”
前几天他去谢清淮家里。
管家说谢清淮还没起。
他原想坐着等会,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就上了五楼。
他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谢清淮的声音。
“完事儿就想划清界限了?”
何成屿立刻升起兴趣,他放开手里的姑娘,坐直身体,“还有你拿不下的人呢?”
谢清淮自小就是他们这一圈里长相最出众的。
又是多情的性子。
只要勾勾手指,没有女人会不沦陷。
谢清淮眼底闪动着志在必得的神采,“时间问题。”
他并不认为沈矜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两样。
既然她喜欢玩欲擒故纵。
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
“外面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卡座旁走过的女生挽着同伴的手,啧了一声。
“出来玩还不省心。”
裴佳看了看时间,“阿敬怎么还没回来?”
她刚刚有点冷,让祁敬去车里拿外套了,哪知去了半小时还没回来。
沈矜试探开口:“佳佳,祁敬他不会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吧?”
祁敬一直是个冲动的脾气。
从前在学校那会就少因为打架被老师请进办公室。
工作后收敛了些。
却也没完全收敛,她刚刚听人说外面有人打架,她就一下想起了祁敬。
裴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连包都没拿便往外走去,沈矜抄起包急急跟了上去。
沈矜跟裴佳到时,只见祁敬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棒球棍就要往对面那人身上砸去。
那男人一闪身。
棒球棍砰地一声砸在了那辆红色的车头。
车子发出警报声。
“祁敬!”
裴佳大步走过去,她想拉住祁敬,可有个人已经先一她一步冲过去抱住了祁敬的腰。
“祁敬哥,你住手吧,别为了我闹出事来。”
抱着祁敬的小姑娘哭得鼻尖都泛着红。
原本一身怒气的祁敬将手里棒球棍扔了,他指着那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以后离若若远点,要是我再看到你纠缠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方若若,我不就让小宁在家里洗个了澡吗?她跟我从小一块长大,我们要是有什么,哪里还有你的事,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我闹。”
“居然还找野男人来气我。”
围观的人听闻此话立刻呸了一声。
“典型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是有意思就没你事的言论又来了。”
“要是这姑娘没回去,谁知道洗完澡你们会做什么?”
“渣男自己先劈腿居然还攀咬别人。”
围观的人都是对方若若的支持。
她从祁敬怀里抬头,感激地冲大家道谢。
那男人被说的恼羞成怒,扒开人群走了。
闹事的人走了。
其他人也渐渐散了。
走之前还有人说让祁敬好好保护方若若,说他们看起来很配。
“是挺配的。”
裴佳双手环胸,冷冷看向拥在一起的两人。
见到她,祁敬慌忙推开怀里的人。
“佳......佳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若若只是普通的同事。”
“同事?”
方若若弱弱道:“抱歉,我前任一直纠缠我,祁敬哥只是可怜我才会出手的。”
裴佳:“出头要抱在一起?”
方若若张了张嘴,“我不是......我只是担心祁敬哥因为我出事。”
“停。”裴佳做了个暂停手势,她看向一旁车头被打得凹陷下去的车,而后转向方若若,“既然你知道祁敬是为了你出头,那这车的钱你记得赔给车主。”
“佳佳,她还没毕业。”
祁敬上前想拉裴佳的手,却被躲了过去。
“那你准备赔?”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裴佳冷笑一声。
她不懂车,但曾经谢清淮开过一样的车来接沈矜,这辆被祁敬砸了的车落地价要一千多万。
“我......”
祁敬将目光转向了沈矜。
沈矜默然。
她跟裴佳还有祁敬是高中同学。
两人交往后。
祁敬逐渐进入到了沈矜的生活里,祁敬是个仗义的人,曾经帮沈矜教训过那些拿她身材造黄谣的人。
她也是真心拿祁敬当朋友的。
跟谢清淮在一起那三年,她的确帮他收拾了不少烂摊子。
裴佳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火气。
上前狠狠甩了祁敬一巴掌。
“夏夏她现在没本事帮你收拾烂摊子,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
“谁他妈把老子车砸了。”
暴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沈矜身形一怔。
“你砸的?”
邵子行在沈矜面前停下,“是阿淮甩了你,你砸也该去砸他的车,你砸我车干嘛?”
邵子行看着那凹下去的一块心疼得要死。
他老子最近管他账很严。
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多钱换新车。
沈矜无语:“我还没那么闲。”
方若若半仰着脸,咬紧下唇,柔柔弱弱地开口:“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她长相清秀,虽姿色算不上多好。
可胜在身上有股干干净净的气质,绍子行偏爱这款。
“哦,那你准备怎么赔我?”
他一看眼前这女孩穿着就知道赔不起。
他虽然喜欢玩女人,但不喜欢强来,喜欢别人主动。
他的话语很暧昧,在场人都不傻。
“我......”
小姑娘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祁敬看得心疼,最终挣开裴佳的手挡在了她身前。
“是我砸的,跟他没关系。”
“那你准备怎么赔呢?祁先生。”
另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衣的谢清淮信步而来。
他的话虽在对祁敬说。
可眼睛一刻也没从沈矜身上移开。
邵子行走后。
陈槿之站在原地没动。
他笑得散漫,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扬。
一副十分轻佻的样子。
沈矜攥紧裙摆,抬腿往陈槿之那边走去。
明明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她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陈槿之语调轻快:“沈小姐有话跟我说?”
他长得很高,沈矜矮了他大半个头,面对面站着时,他身上的压迫感十足,沈矜呼吸变得急促,有些喘不过气。
“我......”
沈矜闭了闭眼,始终说不出那句话。
“没有?”陈槿之站直了身体,欲转身走,“那拜拜。”
“陈先生!”
沈矜左腿往前跨了一小步,勾住陈槿之左手的尾指,结结巴巴开口:“你......你能给多少?”
柔软的触感从左手传来。
陈槿之的心被勾得痒痒的,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妖精”。
只是勾个手指就让他心猿意马。
陈槿之懒懒耸肩,“我这人有点小钱,只要嫂子能让我满意,多少都能给。”
他这声嫂子弄得沈矜羞愧不已。
从前谢清淮身边那群兄弟也是叫她嫂子。
可眼下他居然还这样叫她!
女人低着头,耳根脖子全都变成了粉色,陈槿之从钱包里抽出卡递了过去。
沈矜没有犹豫,迅速接过就往缴费窗口走。
“密码我生日。”
沈矜脚步一顿,她当然记得陈槿之生日。
她曾经为了讨好谢清淮身边的朋友。
付出了很多时间。
结果当然是......白费功夫。
现在想想,那时她真是猪油蒙了心。
沈矜缴了费,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焦急等着手术的消息。
陈槿之半倚在墙边。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像是在盯一块即将到嘴的肉。
她知道陈槿之并不是好心陪她等奶奶手术。
而是怕她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
十一点时手术才结束。
从医院出来后,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陈槿之,忽然就后悔了。
难怪陈槿之在医院盯着她。
若是陈槿之不在,她可能真会翻脸不认人。
“要我抱你上车?”
陈槿之单手撑在车窗上,他看着副驾驶外脸快埋进胸口的小女人。
他就知道这女人想翻脸不认人。
“赶紧上车,不然在这里办了你。”
陈槿之没了耐心,丢下一句话便上了车。
沈矜苍白的脸因这句话红得滴血,陈槿之这个花花公子是真干得出来这事。
因为她曾经撞见过他的车身在晃。
当时谢清淮就在她身边。
那天她跟谢清淮回到小区后,她人还没下车就先晕了,最后是被谢清淮抱回家的。
沈矜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刚一坐下便感觉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她抬起腿。
是一枚宝石耳坠。
陈槿之淡淡瞥她一眼,“扔了就行。”
不知道是哪一任留下的 。
自从沈矜跟谢清淮分手后,他被勾得心痒痒的,最近都没心思去外面找女人。
沈矜皮笑肉不笑,“陈先生可真多情。”
陈槿之是出了名的对情人温柔大方。
不过陈槿之从来不带人去他们那个圈子的聚会。
她至今没见过他之前那些女朋友是什么样。
也不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
陈槿之心情澎湃地发动车子,“要是都跟阿淮一样怎么让嫂子有新的体验感呢?”
沈矜冷了脸,“我跟谢清淮分手了,你能不能叫我名字?”
陈槿之:“你这语气硬得像是你把我买了。”
沈矜偏头:“我就算有钱也不会买你。”
陈槿之“哦”了一声, “那嫂子想买什么样的?”
“能不能不叫我嫂子!”
沈矜气得跳脚,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她跟他八竿子打不着,顶多就是谢清淮的前任。
他一口一个嫂子。
像脑子灌了水银似的。
“行行行,那你想买什么样的?阿淮那样的?”
沈矜看着挡风玻璃。
她有钱干点啥不好,非得买男人?
“我喜欢大学生,最好是体育生,年轻,体力又好。”
陈槿之眼底笑容更深,“你在暗示我?”
“谁暗示你了?!”
沈矜想也没想就反驳了陈槿之的话。
她当然是在暗讽他。
他都二十七了,女朋友从来没断过,谁知道还能不能行。
她听说男人过度放纵,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陈槿之这种花花公子肯定也不例外。
到时候她眼睛一闭,再一睁眼,肯定就结束了。
-
黑色迈巴赫开进碧水湾。
沈矜紧张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像个鹌鹑似的跟在陈槿之身后,陈槿之的别墅她之前跟谢清淮交往时来过几次,越走近,她的心跳得越快。
以前来她是作为谢清淮女朋友身份。
如今再来,她就变成了卖身的了。
她心里升起一股悲凉感。
不过为了奶奶,她觉得值得。
她跟奶奶相依为命长大,奶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了奶奶,她愿意做任何事。
“你的鞋在最下面。”
沈矜沉默着换了拖鞋,她紧张地几乎要背过气,手心都出了汗。
“在玄关站着干嘛?你想在哪儿?”
走到客厅的陈槿之回头,只见沈矜含胸驼背站在客厅,颇有种被他逼良为娼的味道。
陈槿之不是个喜欢强迫的人。
偏偏沈矜就长了张让他想强迫的脸。
沈矜拽着裙摆的手指都泛了白,她在心底深呼一口气,跟着陈槿之进了电梯,上了五楼陈槿之的主卧。
陈槿之别墅二三楼是客卧。
她有一次跟谢清淮在三楼过过夜。
他们这一圈的人换女朋友特别快,玩的也开,那天她听到了些动静,那之后死活都不愿意在谢清淮朋友家过夜。
“要睡衣吗?”
陈槿之双手环胸靠在衣帽间外的门框上,沈矜这才想到她什么都没带!
“我不......”她不想穿别人穿过的睡衣,感觉好奇怪。
陈槿之戏谑道:“你想光着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做认真思考状:“也不是不可以。”
“给......给我。”
沈矜眼睛一闭伸出手。
陈槿之转身,在衣柜里拿了件绸缎睡裙递给沈矜。
陈槿之懒懒散散道:“试试红色。”
她那么白。
红色最是适合。
沈矜看着手里的红色吊带睡裙,她极少会穿这样艳丽的颜色。
谢清淮给她买的衣服大多是紫色系,即便不是紫色也是其他浅色系。
这样的颜色她衣柜里从来没有。
“撕拉”一声,红裙碎裂,露出大片的春光,沈矜下意识环住胸口。
男人语调微扬:“欲拒还羞?”
沈矜又羞又恼,明明是他上的手,却得了便宜还卖乖。
“砰——”
厨房那边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沈矜瑟缩了下,往谢清淮怀里躲。
谢清淮轻佻的表情听到动静时瞬间变冷,他转身将沈矜藏进怀里,偏头往厨房那边看去:“谁让你这个点还在主楼的?”
“出去!”
厨房门框内穿着制服的小保姆呆呆的,半晌没动,那截贴在男人西裤上的小腿白得晃眼,直到男人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才猛然回神。
“对......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就出去。”
谢清淮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家里的佣人六点后不准再进主楼,她就是有东西要拿才侥幸偷偷溜了进来。
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
小保姆低着头小跑了出去,沈矜全身颤抖,紧紧抱着谢清淮,全程将脸埋在他胸膛。
被撞破这种事她是头一遭。
太丢脸了。
调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已经走了。”
沈矜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她推开谢清淮:“洗......洗澡。”
女人垂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露出通红的耳尖跟粉白的脖颈,谢清淮眼底幽光更甚,他将人打横抱起,往电梯的方向而去。
-
“夏夏,我订婚你来给我当伴娘吧。”
刚从舞池出来的蒋梦芸额头还有一层薄汗,她在沈矜身旁坐下,挽住了沈矜的手。
沈矜勉颜一笑:“你订婚宴那天我不一定有时间。”
蒋梦芸跟她关系还算不错,但蒋梦芸要订婚的人是谢清淮圈子里的朋友,她没想过要去参加。
她这两天做了方案给谢清淮发过去了。
谢清淮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挑了很多刺儿。
蒋梦芸撒娇道:“你请假一天嘛,我订婚你怎么能不到呢。”
“你虽然跟谢清淮分手了,但又不影响我们往来,他就是个渣男,你别把他放在心上。”
“你说谁是渣男呢?”
不悦的女声在两人桌边响起。
一身紫色小吊带的阮昭苒正挽着谢清淮,倨傲地看着她们。
蒋梦芸嗤笑:“谁接话茬就谁呗。”
沈矜扯了扯蒋梦芸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蒋家在海城跟谢家是完全不能比拟的,蒋梦芸是个炮仗性子,生起气来总是不管不顾的。
沈矜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谢清淮稍一垂眸便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他喉结上下滚动,身体深处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让谢清淮心中升起烦乱。
这次她犟得还挺久。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我不去。”沈矜拉住要起身的蒋梦芸。
蒋梦芸跟阮昭苒呛着呛着,忽然说要去阮昭苒他们的包厢,蒋梦芸经不住激,一口应了下来。
谢清淮在的场子谢清淮一般也都在。
昨天是一周的最后一天,今天她就不用去谢清淮那里了。
她不想见他。
何况,谢清淮的朋友都认识她,还都不喜欢她。
“沈小姐,你不会是还在在意阿淮跟我走的事吧?”阮昭苒言笑晏晏看着沈矜,眼底的不屑不加掩饰:“我听说你在负责这一次抢婚事件的舆论公关,我还以为你已经想开了呢。”
沈矜拉蒋梦芸的手一顿。
“如果你都介意,还怎么做得好这份工作呢?”阮昭苒靠在谢清淮肩上,仰头看向谢清淮:“是吧,阿淮。”
卧室内大床上,女人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双上挑的狐狸眼蓄满了泪水。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虽然她这几天卖给他了,但他也不能这样羞辱人。
居然在那种时候接电话。
听到邵子行的声音时,她心脏险些骤停,尤其她知道客厅里还有谢清淮在,她跟谢清淮交往三年。
谢清淮对她的声音很熟悉。
若是被谢清淮知道在跟他分手后,她上了陈槿之的床。
她成什么人了?
尤其挂了电话后,他像是被人按下了二倍速开关,最后弄得她面子里子全没了。
“都弄我身上了,我还没说你,你哭什么?”。
陈槿之站在床边,将人捞起抱进怀里。
床单上大片的水渍印像是小朋友半夜尿床一般,男人眼眸暗了几分,她可真是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一周的时间......有点短了。
“陈槿之,你欺人太甚!”
沈矜红着眼,咬牙切齿看着一脸餍足的男人。
她真想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洗完澡带你去天台。”陈槿之在怀里小女人红肿的唇上亲了亲。
沈矜愕然瞪大双眼。
“不要。”
“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陈槿之低低笑出声:“原来你想在天台做这种事啊。”
沈矜微愣,旋即才发现她被耍了。
“我想睡觉,不想去。”
“沈小姐,你现在整个人都卖给我了,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矜垂下眸子。
是啊。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巨大的悲凉感将沈矜包围,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
夜风习习,吹得沈矜的脑子都清明了几分。
她靠在躺椅上,看着天空那轮似银盘似的明月,夜空缀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
沈矜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上班应该不会下雨。
下雨天她很讨厌出门。
那种潮湿的,黏腻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冰凉的易拉罐碰到脸颊时,她骤然收回视线。
猝不及防对上陈槿之的脸,她眼底的厌烦一览无余,陈槿之像是没看见似的,将手里的啤酒递给她。
“喝了睡觉。”
沈矜拉开易拉环。
给她就喝啤酒,给别人就喝名贵红酒。
可真是泾渭分明。
正好,她也不喜欢喝红酒。
沈矜小口喝着冰啤酒,歪头看着旁边的陈槿之,试探问道:“他们走了吗?”
“喝多了,在二楼睡了。”
陈槿之捉住沈矜那只搭在腿上的手漫不经心的玩着。
女人十指纤纤,像无瑕的白玉,柔若无骨,触感极好,尤其是她握住他时,那极致的对比。
让人血液沸腾。
他耐人寻味扫了眼沈矜,“还惦记阿淮呢?”
“我惦记他做什么?”
沈矜皱了下眉,想将手抽回。
陈槿之的手像铜墙铁壁似的,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陈槿之:“一提他就跟我撒野?”
“我没有。”她只是不想再听到谢清淮的名字。
尤其是从陈槿之嘴里说出来。
“你最好没有。”陈槿之淡笑一声,慢条斯理将手里的啤酒放在桌上,“他跟苒苒最近要准备见家长了。”
沈矜身形顿住。
他们准备结婚了?
也对。
失而复得的宝贝肯定要快点结婚,好将她留在身边。
一道黑影笼下,男人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喝吗?”
“嗯?”
沈矜迷茫抬头。
他刚刚不是在喝吗?
“试试你的是不是更好喝。”
话落,一只干燥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男人的手稍往上一提,她的红唇便全部暴露在眼前。
她看着陈槿之的脸越来越近,陈槿之的唇形很好看,不是那种无情的薄唇,是那种饱满的唇形,看起来很好亲。
柔软的唇压上来时,沈矜愣住在原地。
她乖巧地任由男人含住她的唇瓣,刚喝的未来得及咽下去的啤酒全都被他一扫而空。
沈矜从脸一路红到脖子。
他他他是变态吧!
自己有,却偏要从别人嘴里抢食。
-
谢清淮站在二楼阳台,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副驾驶那一抹红色裙摆随时车门关上消失不见。
他昨天一夜没睡好。
梦里都是以前跟沈矜抵死缠绵的画面。
他憋了一肚子火,想来阳台吹吹风,清醒一下。
刚出来就看到那抹红色的裙摆以及洁白光滑的小腿,他没想到陈槿之居然会一大早带女人出门。
他收回视线找到沈矜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沈矜看到来电显示时,手一抖。
难道在准备来给她分手费了?
“怎么不接?”
电话响了半晌沈矜都没接,正在开车的男人用眼尾扫了一眼她。
沈矜将电话挂断,“骚扰电话。”
分手费这种事,总不能当着陈槿之的面谈。
等她中午有空再给谢清淮回拨过去。
沈矜并不知道被她挂了电话的谢清淮脸色有多难看。
他眼底的自在必得在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时,逐渐演变成风雨欲来。
他跟沈矜认识六年。
即便是沈矜发高烧,也从没漏接过他的电话。
-
“沈矜姐,我刚刚听说我们公司好像有个白富美。”
沈矜刚一坐下,纪颜便凑了过来。
沈矜不是个八卦的人,但纪颜是,她拿着手机那刚加的八卦群里的消息翻给沈矜看。
照片里黑色迈巴赫映入眼帘,沈矜陡然愣住。
这不是陈槿之的车吗?!
看来是昨天他来接她被人看到了。
“这车好像一千多万呢。”纪颜双手捧着小脸,一脸的羡慕。
“为什么说是我们公司的?”沈矜问道。
“我们公司的人看到的,说是从二十三楼一块坐电梯的,到楼下后看到上了这辆车。”
“沈矜,你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沈矜桌子被敲了一下。
说话的人是公司的老员工凌姐,她如今算是凌姐带的徒弟。
沈矜连忙将笔记本跟笔装进包里跟着凌姐走了。
上车前凌姐冷冷扫了沈矜一眼,“这个项目已经差不多敲定了,待会你别说话,听着就是。”
“好。”
沈矜有点忐忑上了车。
凌姐看起来三十多岁,从昨天到现在她没见凌姐笑过。
是个很严肃的人。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沈矜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看着看着她总觉得这路越来越越熟悉。
当车子在瀚海集团大厦下停下时,沈矜恨不得原路返回。
这是谢家的产业。
谢清淮就在这栋大楼上班。
谢清淮随意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看到备注,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真没看出来她会是给人备注这种字眼的人。
“可能又想在工作上给我找茬。”沈矜撇撇嘴。
她倒是不想接。
但瀚海目前最想搞定的大客户,若是砸她手里了,她转正也不用想了。
“谢总。”
电话接通后,嘈杂的音乐声从听筒里传来,沈矜率先开了口。
“过两天的拍摄方案有点问题,你过来—下,地址微信发给你。”
对面的人根本不等她回应,自顾自讲完就将电话挂了。
她做的方案里最后是有视频的,主要是围绕两人从小到大,以及相知相爱做专访。
再拍—些“偷拍”的日常约会。
电话刚挂断,谢清淮的地址就发了过来,—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谢清淮侧脸询问:“要掉头吗?”
虽然沈矜没开外放,但车内安静,谢清淮那些话即便没开外放也传进了他耳朵里。
沈矜揉了揉眉心。
在酒吧改方案?
方案已经拍案实行了,若是有问题早就该提出来的。
谢清淮摆明了是故意要耍她。
他让她搬回去,她没有。
“掉吧。”
沈矜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些许妥协。
难道真要找个男朋友才能让谢清淮彻底死心?
“哭什么?”
邵子行正在兴头上时,将脸埋在枕头里的裴佳脸捞了出来,原想亲她,哪知见她满脸的泪水。
裴佳长了—张清纯的脸,跟沈矜是两个极端,只是两人脾气都跟长相不符。
沈矜长了张妖艳的脸却是个乖乖女脾性。
裴佳扬着—张清纯的脸却是个火爆脾气,她的性格总让人忽略她的长相。
此时哭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搭配上这张清纯的脸,简直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恶都勾了出来。
“我哭我的,你做你的,再哔哔就滚。”裴佳瞪了—眼跪在身后的男人。
话真多。
就不能多做事少说话吗?
“你不会还在想你那个三心二意的前男友吧?”邵子行脸色微变。
“我祭奠—下七年的感情你都不准?”
裴佳长这么大只冲动过这—次,她之所以带邵子行回来,不仅是因为喝了点酒,最重要是想绝了自己的路。
对祁敬她总是太容易心软。
若是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他回头哄哄她,她又颠屁颠屁跑回去了。
“裴佳你好样的,在我床上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邵子行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裴佳:“你不会以为你是人民币吧,不过就是419,我难不成还要对你多真心?”
“你那前男友三心二意的,只会闹事,还没钱摆平,也不知道值得你惦记他哪点。”
邵子行被气得火气上涌,他大手—伸将人翻了过来。
“再三心二意也比你这个花花公子好。”
“邵子行!”
裴佳忽然被重重按了—下,她低呼—声,抬腿就要踢邵子行,却被他钳住了。
动弹不得。
“交往了几年你这儿还这样,看来你前男朋友不仅软件不行,硬件也不行啊。”
邵子行眼角勾起恶劣的笑,下—刻裴佳思绪便被全部击散。
她眼角蓄起生理性泪水。
阴影覆下,邵子行凑近了她:“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你—秒都没空去想你那个没用的前任。”
话音落下,唇上—软。
她紧闭的牙关被撬开,汹涌霸道的吻将她吞噬。
裴佳从没被这样亲过,他的吻像是夏日的阳光,炙热得有些过分。
他瞳孔紧缩地往沈矜身后躲了—下。
早知道就不该吃她这顿饭!
“小沈,这是你男朋友啊,怎么连鱼都怕?”老板—边处理鱼,—边跟沈矜说话。
他嗓门洪亮,他这话—出,周围两个摊的老板目光都聚了过来。
陈槿之:“......”
—双双探究的眼神让他嘴角抽了抽。
那些人就差把“中看不中用”五个字儿贴他脑门上了。
“不是,他是我公司客户,之前没来过,好奇菜市场什么样,正好在这附近遇上,他来看看,满足满足他的好奇心。”
沈矜三言两句便解释了跟陈槿之的关系。
老板眼光毒辣,看陈槿之穿着跟气质也猜到家里估计有点产业,他迅速处理了鱼装好,递给沈矜。
沈矜付了款让陈槿之继续往前走。
“你才搬来多久,跟—个卖鱼的就这么熟?”
“卖鱼怎么了?他—个月赚的比我—年都多。”
沈矜在青菜摊前停下,俯身去挑青菜跟大蒜,陈槿之站在她身后,微抿了下唇。
他视线落在沈矜葱白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指尖沾上了青菜上的水珠,泛着盈润的光泽,修剪整齐的指甲盖粉粉的。
看起来十分诱人。
陈槿之喉结上下滚动,移开视线。
沈矜今天穿了件白色上衣,黑色长裤,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扬着那张不施粉黛的美艳脸庞正跟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好像跟她也很熟,装菜时附送了她—把小葱。
宜室宜家。
陈槿之脑中浮起这四个字。
“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有的话跟我说,要是你不说,我待会做好了,你不想吃也得吃。”
陈槿之思绪回笼,笑道:“既然是你请我吃饭,自然你说了算。”
沈矜想,他既是第—次来,肯定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她又去买了排骨山药,才回家。
这个菜市场离她住的地方很近,她每天都来这里买菜。
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婶人都挺好说话。
来买了两次她就在他们面前混了个脸熟。
“你穿鞋进来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鞋。”沈矜推开门往屋里走。
她买东西的时候虽买了双份,但都是给裴佳用的。
这里是老小区,客厅小房间也小。
陈槿之刚进屋时竟有种跨越了时空回到几十年前的样子。
嗯......几十年前他家也没这么小的房子。
“你就住这儿?”
“我自己住,刚好够住。”沈矜倒了水放在茶几上,让陈槿之坐。
陈槿之—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身贵气,跟她这里格格不入。
不过他跟她本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沈矜并未放在心上:“我去做饭了,你自便。”
她今天晚上原本没想做饭,哪知碰上了陈槿之。
沈矜跟奶奶—起长大,从小就帮奶奶—块儿做家务,厨房里的活儿做得十分趁手,她将所有菜都备好才开燃气。
客厅内陈槿之靠在沙发上,他这里正对着厨房,厨房有—扇窗,橙红色的夕阳穿过玻璃落在围着粉色围裙正在煎鱼的沈矜身上。
她雪白的脸颊被夕阳染透。
柔和了她极具攻击性的五官,鬓边散落下的—缕发丝更是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恬静。
陈槿之视线下移。
即便穿着廉价的衣服,围着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便宜围裙,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吸引力依旧不减半分。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适合做坏事。
窗外亮起—盏盏淡黄的路灯,透过茂密的树枝,打下斑驳的光影映在阳台上。
沈矜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陈槿之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承认了对她的确实有想法。
她刚刚只是气急了随便说的。
“有病。”
沈矜咬牙切齿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只知道陈家乱。
没想到陈槿之居然还是个变态。
陈槿之双手插兜目送沈矜远去,他勾起唇角。
沈矜说的没错。
他对她确实有点想法。
沈矜的样貌跟身材在他见过的女人里是最好的,他这人挑剔的很,不仅要长得漂亮,身材还要好。
能满足他这条件又是天然的可真不多。
若不是沈矜是谢清淮的女朋友,他不会忍那么久。
为了个睡两次就扔的女人。
实在犯不上伤了兄弟情。
如今不同,阮昭苒抢婚,两人高高兴兴出国玩去了。
沈矜在谢清淮那里已经没利用价值了。
-
“方姨,你真的不用觉得抱歉,感情是双方的事,阿淮不喜欢我也不能勉强。”
沈矜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方静玄。
她跟谢清淮分手了。
其实还挺舍不得方静玄的。
“阿淮从小被惯坏了,这卡你收下,就当是阿姨的心意。”
沈矜有点犹豫。
她的确挺缺钱的。
但上次手术费就是方静玄出的,她不好意思再拿她的钱。
方静玄看出沈矜的担忧,她笑笑:“只有二十万,你拿去买个包,我这段时间忙,也没时间去逛。”
她知道沈矜的性子,多了她肯定不收。
沈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奶奶住在医院,每天都要都要数钱,她硬气不起来。
“缺钱了?”
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矜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欠揍的声音是谁。
她拿起包就想走,却被陈槿之按住了肩膀,她今天穿了件露肩上衣,他温热的手没有任何阻挡贴在了她肩头。
沈矜咬牙切齿,“陈槿之,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
非得逮着她这个兄弟的前任。
“我又没强迫你,你急什么。”
陈槿之收回手在她对面坐下,风轻云淡道:“二十万好像只够半个多月的住院费。”
“不关你的事!”
沈矜恨不得当桌上的咖啡泼到陈槿之脸上。
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居然逼良为娼。
不过在陈槿之心里她大概也算不上良。
他们顶多把她当成只卖给谢清淮一个人的。
“你这火气可是不小。”
“在阿淮面前装的挺累吧?”
陈槿之双手环胸,往后靠了靠,他端详着沈矜那张因染上怒火而变得绯红的脸,比天边的火红晚霞还要耀眼几分。
这张脸可真是处处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尤其是生起气,露出爪牙时。
比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讨喜多了。
“这有什么累的,他是端方君子,我自然能乖乖巧巧。”沈矜扯唇冷笑,“对陈先生这种风流成性又没丝毫道德可言的人,我当然也给不了任何笑脸!”
沈矜拿起包站了起来。
她风风火火往外走,紫色的裙摆随风飘动。
增添了几分往常不曾有的鲜活。
好友绍子行跟何成屿站在桌边,看着那脚下生风离去的背影。
“阿槿,刚刚过去的那是沈矜?”
陈槿之挑眉“嗯”了一声。
绍子行在他旁边坐下,声音中蕴含无限惋惜,“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她是阿淮之前的女人,我非把她勾上床玩玩。”
何成屿认同地点点头。
沈矜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不过他们圈子里有个默认的规矩。
不能玩兄弟的女人。
若只是一次露水情缘也就罢了,偏偏沈矜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
陈槿之唇角微勾。
他拍了拍衣角:“回去了。”
何成屿诧异:“这么早回去?今天晚上有个饭局,有两个最近正火的女明星要去,你不去看看?”
绍子行附和:“是啊,那个刚拿了最佳女主角的陶静曼,你之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她今天也来。”
“她?”
陈槿之懒懒道,“上周刚分。”
何成屿&绍子行同时瞪大眼睛。
陈槿之什么时候下手的?
-
某海岛海景房内。
谢清淮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他右眼皮不断在跳。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失去掌控了。
他点开微信。
接连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后,落地开机,全是好友发来祝贺的消息,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皮卡丘的头像有未读消息。
在婚礼现场,见到阮昭苒时。
他太过开心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沈矜的表情。
谢清淮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想起沈矜。
他想。
可能是养久了。
就算是养只猫,久了也会有感情。
外面传来敲门声,谢清淮敛下眼底情绪,起身去开门。
门外,阮昭苒一袭浅紫色吊带长裙,她手里还拿了一支红酒,谢清淮弯唇:“怎么不早点休息?”
阮昭苒娇俏道:“睡不着。”
她跟谢清淮出国玩就是存了点别样心思的。
只是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订了两间房。
谢清淮拉着人进了门。
酒过三巡,阮昭苒整个人都贴在谢清淮身上,她的手不安分地在谢清淮身上摸索,在她亲过去时,谢清淮脸颊微侧。
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苒苒,你喝醉了。”
谢清淮伸手想将阮昭苒扶正坐好,阮昭苒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阿淮。”
她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去脱他的衣服,谢清淮眼底一片清明,在阮昭苒的手往下滑时,他按住了她。
“苒苒,别闹,你说过要等到婚后。”
阮昭苒微愣。
没想到他还会记得。
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出去露营,她的帐篷出了点问题,她那天晚上跟谢清淮一块睡的。
当夜,两人险些擦枪走火。
她说要等到结婚后,谢清淮没有再继续。
“嗯。”
阮昭苒红着脸嗯了一声,然后抱住谢清淮的脖子。
她跟沈矜不同。
沈矜那种女人谢清淮即便睡了也不会负责。
而她跟谢清淮是要结婚的,谢清淮自然会更尊重她。
谢清淮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手机一直黑着屏。
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