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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看药性?”

“简单啊,我切一根须子嚼一嚼。”

陈平山心里一盘算,这老头工作挺好啊。

上着班就把身子给补了。

老师傅看陈平山似乎心里在打小九九,而且直接问三十年野山参,估计手上有一等货,于是立马补充说道:

“你拿来给我看看,野山参门道多了,不仅要看药性,还要看卖相。断一根须,降一级;破一块皮,再降一级。五形不全、有伤有残,价钱砍一半都不止……你那株咋样?”

这是摆明给他下套。

陈平山立马笑着往后退。

“嘿嘿,等我挖到野山参再说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了。

等他确定没有尾巴,就坐在街道边暗自盘算。

国营药材收购点价格低,最多再搭个证书,而且还要查证件,弄不好直接没收。

黑市价格高,但是风险大、容易被黑吃黑。

但是陈平山有灵泉空间傍身,就算他们打算黑吃黑,把查缴的工作人员叫来,随手扔到空间,就算剥干净,那也搜不出来。

要是他们来硬的,他的大体格子,再加上两滴灵泉水的滋养,不说把他们全撂倒,全身而退肯定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货,要卖给最需要的人才能卖出好价钱。

思考完,他就拍拍屁股,直奔靖安县人民医院。

陈平山随手从病房走廊摸了一个棉口罩戴上,然后就像老狼一样在走廊里来回扫视。

这个时代,普通农村老百姓基本跟县医院无缘。

头疼脑热这些小病就去大队部的卫生室看一看,吃几粒小白丸。

至于生了大病,要么在家等死,要么请出马仙破一破。

所以,县医院基本都是吃商品粮、领国家工资的国营单位职工。

陈平山在一楼看了一圈,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都没什么能买得起三十年野山参的气质。

他转悠半天,转身上了二楼的干部病房。

在二楼转了一圈,最终锁定走廊尽头的一间。

单人单间,柜子、沙发、茶几一应俱全,还有一盆绿植。

病床上躺着一个闭眼吸氧的老头。

而床前坐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干净秀气,有点像后世的柳岩,一看就吃的有营养。

穿的干干净净的的确良衬衫,留着一袭长发,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看就读过书。

不过眉头紧锁,一副焦急的样子。

陈平山见查房的护士刚走,一个闪身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

“同志,这位是?”

姑娘显然对陈平山这个不速之客没什么好感,把摊在腿上的本子一合,警惕的问道:

“我爷爷?怎么了?”

陈平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隔代亲啊,这把稳了!

“咳咳,同志,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看老爷子这气色,魂儿都快飘到嗓子眼了,就差一口气吊着。再拖下去,恐怕……”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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