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宋苡安来到咖啡厅,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聂叙野的手边。
“聂律师,只要你帮我拿到离婚证,条件随你提。”
京北没有一个律师敢接她的离婚案,她只能铤而走险,找上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亦正亦邪的聂叙野。
聂叙野似笑非笑,“我聂叙野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可以给我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聂叙野挑唇一笑,手掌缓缓盖到她的手背,“你?”
宋苡安将手收回,漂亮的脸蛋平静无波,“给我酒店地址,我会按时过去。”
聂叙野盯了她一眼,突然嗤笑着收回手,“算了,人妻我不太喜欢,倒是你手上这枚戒指不错。”
宋苡安下意识低头。
当年商凛也既霸道又深情,将这枚足足十克拉的粉钻戒指戴在她手上。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边。
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爱是腐烂的沼泽,令人窒息且反胃。
她直接将戒指脱下来,交给他,“半个月够吗?”
聂叙野拿着戒指随意把玩,戏谑道:“半个月可对不起商太太给的筹码。一个星期,我会让人将离婚证交给你。”
宋苡安郑重地道了谢,紧绷的心情久违的放松。
她离开咖啡厅,回到了别墅。
刚进门,便收到尤思尔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商凛也单膝跪地,正在往尤思尔手上带戒指,霸道的语气难掩温柔。
“早上的事委屈了你,这枚婚戒我帮你戴上,以后就乖乖当我的二太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