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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年前的那个冬日,一切改变了。

那天雪下得很大,管事嬷嬷叫她去门房,说有个妇人找她。她疑惑地去了,就见一个瘦弱的妇人站在风雪中,一见她便扑上来,抱着她嚎啕大哭。

“阿芜...娘的阿芜啊...娘找你找得好苦...”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年的艰辛:如何四处打听,如何省吃俭用,如何一次次失望...

“你爹...那个杀千刀的,半年前醉酒掉河里去了...娘不伤心,娘只恨他没早点死,害我儿受了这些苦...”

沈青芜僵在那里,任由妇人抱着。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零碎的片段里,确实有个温柔的身影,在油灯下绣花,哼着摇篮曲,把唯一的馍馍塞到她手里...

“娘攒钱了...娘一定赎你出来...你再等等,再等等...”

那一刻,沈青芜坚硬的心,裂开了一道缝。

后来的日子,阿娘每月都来。有时捎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有时是一双新做的布鞋,每次都要提赎身的事。

“青芜!”

门房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的妇人远远招手。正是沈母。

“娘。”沈青芜快步上前。

沈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有,女儿吃得可好了。”沈青芜笑着转了个圈,“您看,是不是还长高了?”

沈母这才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今儿集市新蒸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快尝尝。”

布包里是四块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沈青芜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糯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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