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眼皮掀开,长睫轻垂,唇角的弧度藏在夜色中。
“不瞒你说,还没有人这么替我说过话。”
“我知道。”
他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她站在闻政身前替他冲锋陷阵,搞得自己遍体鳞伤还不自知,天底下这么蠢的人还有几个?
…
…
司庭衍房间的床垫像是有魔力,躺上去像躺在云朵上,睡得又沉又香,林瓷在家里睡相一直是很好的,也很规矩。
睡之前是什么姿势醒来也不会变。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敢和司庭衍睡一张床上,甚至有保证不碰到他的自信。
可天一亮,林瓷睁眼入目便是司庭衍宽阔的,肌肉纹理漂亮的胸膛,她手里还攥着它睡袍的腰带,不知不觉解了大半。
被子也被踹开,司庭衍衣衫半解,灰色的有字母花纹的内裤边露在外面,发丝凌乱,睡得很不舒服,蹙着眉,一副被轻薄了的模样。
林瓷蓦然坐起,慌张退开一些距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司庭衍身上,还差点把他挤下床。
“醒了?”司庭衍迟缓地睁开眼皮,眼下有一块没休息好的乌青。
“对对对不起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