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笔趣阁
  •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笔趣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4-03 17:02: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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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含”的《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笔趣阁》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闲,祝青瑜出门来首饰行,是来办章家三妹妹的托付,给她带一些京城时兴的首饰回去的。而她已跟章慎商量好,明日就要启程回扬州了。祝青瑜其实对首饰这些是一窍不通,她出身医生世家,家中往上数七代都是行医的,从会坐开始就跟着父母出诊,最忌讳的就是看诊时带太多累赘,连耳洞都没打过,让她给姑娘家挑首饰,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不过,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总知道什么是贵的,从三妹妹平日里的打扮看,她的......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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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瑜左右看看,此刻这首饰行除了她与顾家世子爷,再无旁的客人。
她又看向柜台后的掌柜,掌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回看着她。
顾昭又朝她走近了两步,离得近了,更显身形高大,光下拉长的影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祝青瑜不穿鞋都有一米七,平日里和娇小不搭边,但这片影子压来,让她莫名地觉得自己柔弱起来,很有压力,于是下意识地连退了两步,离开了那片影子覆盖的范围,走到了光亮处。
这世子爷有多高,得有一米九多吧?
就是在现代,祝青瑜也少有遇到这么高的男人。
顾昭停住脚步,看了看她手中的玉簪,又看向她,面色很是温和,似乎是在等着她答话。
这么明确又明显的眼神,这下祝青瑜确定了,顾世子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盯着自己手上的首饰看,又说梅花的好,多半是看上自己手上的簪子了。
今日难得的空闲,祝青瑜出门来首饰行,是来办章家三妹妹的托付,给她带一些京城时兴的首饰回去的。
而她已跟章慎商量好,明日就要启程回扬州了。
祝青瑜其实对首饰这些是一窍不通,她出身医生世家,家中往上数七代都是行医的,从会坐开始就跟着父母出诊,最忌讳的就是看诊时带太多累赘,连耳洞都没打过,让她给姑娘家挑首饰,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不过,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总知道什么是贵的,从三妹妹平日里的打扮看,她的审美,总结下就是,喜欢金子。
反正章慎有钱,给他的亲妹妹买点首饰的花销还是承担的起的。
所以祝青瑜进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瞅着装修最富丽堂皇一看就很贵的店连进了几家,每样都挑着给三妹妹买一些。
手上这两支金镶玉簪子,祝青瑜刚拿上手,谈不上特别喜欢,也没什么割舍不下的,更没必要为个簪子和皇亲国戚起冲突。
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于是祝青瑜恭恭敬敬地把世子爷刚刚夸赞过的簪子放回柜台,两支都放回去,给他行了个万福礼表示拜拜,回道:
“大人说的是。”
自觉礼节已经到位了,走完过场,祝青瑜一句多余的话也没啰嗦,提着裙子,撒丫子就跑。
她一气呵成地跑出首饰行,行云流水地上了章家的青布马车,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响,片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首饰行里还残留着刚刚美人跑动时裙钗间的淡淡香气,似花香,又像草木之香。
被晾在原地的顾昭看了看门外的人去路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首饰行,和被搅黄了生意还得可怜兮兮地笑脸相迎的掌柜四目相对。
自己这是一句话把人给吓跑了?
那天不是很大胆么?
今日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
声音倒是挺好听的,清脆悦耳。
算了,她还能跑了不成,晚上再审她。
人越是无语的时候,脑子越忙,顾昭轻咳一声,对那苦哈哈的掌柜说道:
“掌柜,这两个玉簪,给我包起来,其他的她还看过什么?都给我看看。”
顾昭买完首饰回到府里,长随已经在安排沐浴更衣的东西了。
待洗了澡换了衣裳连把头发都烘干了,全部都收拾妥当,离酉时还有半个时辰。
不太想处理正事,顾昭随意拿了本书打发时间,也不知是这本书写得不好还是怎么回事,书上的字明明映在眼前,却是半个字都进不去脑子里。
长随见自家公子半天都没翻一页书,心神不宁的样子,于是问道:
“世子爷,现在去晚香院吗?”
既不是娶正妻只是纳个人,自己府里,自己的院子,自己的人,什么时候去都行的。
不过是收个通房,其实没这么多规矩。
顾昭终于翻开一页书,神色淡淡地回道:
“酉时再去。”
总得等人准备好了,提前过去,说不定她还在梳洗打扮,匆匆忙忙地,免得又把人给吓到了。
待到离酉时还有约摸一刻钟,顾昭终于起了身,亲自抱了只红宝石鎏金花丝钿盒,往后院而去。
京城冬日的酉时,天色已黑。
长随见世子爷亲自抱了东西,忙伸手来接,又见世子爷没有要给的意思,便收回手,提着只灯笼走在前面带路。
行了快一刻钟,终于到了晚香院的院门。
见了世子爷来,晚香院的丫鬟和婆子们皆垂首行礼,有人已跑进去通传。
有嬷嬷迎了出来问好,撩开堂屋厚厚的门帘,将顾昭请了进去。
因今日顾昭来,屋内炭火供得特别足,热气腾腾。
长随伺候着顾昭脱了大氅,顾昭依旧捧着那只钿盒,往里屋而去。
进了里屋,屏风上映出一个美人端坐在床边影影绰绰的身影。
顾昭脸上不自觉带出些几不可察的笑意,绕过屏风,美人听到声响转过头来。
脸上的笑意还未达眼底便已消散,顾昭看着那张全然陌生的脸,神色依旧淡然,语气中却已带了冷意问道: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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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此事和敬言无关,和我也无关,我对大人只有敬重之心,绝不敢起攀附之念,大人可信吗?”
顾昭见她如此说,又看向她手中滴水未用的茶杯,突然笑着起了身,说道:
“祝娘子,我对你没有误会,你若真有此心,也不至于连我一杯茶都不敢喝。”
随着顾昭的起身,一同离去的,还有刚刚那萦绕在身旁,上位者让人动弹不得的无形的气场。
所以顾昭刚刚特意给她倒茶,还突然靠那么近,是在试探她?
是不是过关了?
祝青瑜都怀疑,刚刚她要敢碰顾昭一下,他说不定当即把自己打成和柳大人一伙的,当场拿下都不一定。
至于不喝他的茶,这是祝青瑜在外的习惯,除了那种众人都在的席面,旁的时候,不管是做客还是问诊,旁人单给她的东西,她都是不碰的。
被顾大人这么当场指出来,实在有些尴尬,祝青瑜就着杯子喝了一口,解释道:
“大人的茶是好茶,只我实在是忧心小姑子,没顾上。”
顾昭看着她喝了茶,又恢复了温和浅笑的模样: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此事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顾昭看向门外,吩咐道:
“熊坤,送祝娘子回去,去跟柳大人说,就说我说的,让他,放人,他若要再问什么,让他亲自来问我。”
熊坤依旧是油衣在身,佩刀在手的模样,出现在门口,答道:
“是,大人。祝娘子,请。”
祝青瑜起了身,给顾昭行了个万福礼:
“多谢大人,待敬言回来,我夫妻二人定再来拜谢大人的恩德。”
听着她特意强调夫妻二字,顾昭不置可否,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待祝青瑜出了门打了伞,已是要离开了,顾昭突然又叫住她:
“祝娘子。”
祝青瑜转过身:
“大人还有事吩咐?”
顾昭神色未明,喜怒难辨地说道:
“祝娘子,以后出门,多带些人,特别是我还在扬州城的时候。”
最后一句隐藏的含义,让祝青瑜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只默默点了点头,再度转身,离了顾昭这暖意融融的院子,往那肆虐不止的风雨中而去。祝青瑜跟着熊坤,原路回了府衙的书房,章府的大管家陪着柳大人,还在书房等着。
见他二人回来,大管家一下站起来,满脸焦急,眼巴巴地望着祝青瑜。
熊坤看向柳大人,言简意赅:
“侍郎大人吩咐,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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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瑜都被顾昭的不按常理出牌给搞卡壳了,试探道:
“是,是,大人查案辛苦,难免劳累,民女府中有支百年老山参,复脉补气最是有效,愿进献给大人。”
顾昭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都被她逗笑了:
“这就是你的感激不尽?我还能缺你一根参?”
看来没搞对,也是,定国公府这样的勋爵世家,人参也算不得稀罕物。
祝青瑜又把府里的好东西盘了盘,实在是对顾昭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思来想去,斟酌道:
“大人远道来江南,总不好空手回去,不如带些江宁特产,民女府中还有几十匹上好的云锦和宋锦,给家中女眷做衣裳是极好的,愿献给大人做仪程。”
说到宋锦,顾昭又想起那次在渡口见到她精心打扮的模样,和今日之素简相比,用心和敷衍简直天差地别。
这是夫君不在家,又懒得打扮了。
说到底,在她心里,只怕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用心对待的人。
明知自己毫无道理,但一股酸涩之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间蔓延开,顾昭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语气中也不免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既上好的云锦宋锦都有几十匹,你也知道是做衣裳的好料子,怎的只知道往外送,不知给自己裁一身好衣裳?章敬言就这么抠门,连匹好布都不舍得给你用?”
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句,祝青瑜都有些懵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今日刚换的,又干净又整洁,不知道是哪里碍到了他的眼,居然挑起自己的穿着来了。
前一秒还挺平易近人的,下一秒又突然不高兴了,也不知顾大人就是这么阴晴不定呢,还是他在用什么御人之术搞人心态。
哎,自己果然不是混官场的料,揣摩上官这事实在太难了,比治病救人难多了。
祝青瑜试图解释道:
“我是不爱打扮,一向如此,并非特意对大人不敬。大人问我如何感激,一时之间,我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报答才能表现我的诚意。只贩私盐之事,实在是柳大人蓄意构陷,恳请大人明查还我章家清白,大人日后若有用得着民女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做的,不论何事,大人尽管吩咐,我必义不容辞。”
顾昭将不论何事几个字从心间滚了滚,大体是因自己心中不清明,一些不合时宜的活色生香又冒了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是真这么实诚,还是在装傻充愣,最终只道:
“不论何事?祝娘子的话,我可记下了,等要真用娘子助力的时候,可别推脱。”
祝青瑜猛点头,努力把话题往正题上拉:
“那是自然,大人有令,我又怎敢搪塞敷衍。只请大人指教,这案子需要我们如何自证?”
顾昭喝着茶,沉默片刻。
要想得到,可以诉诸于恐惧,也可行之于信任。
恐惧有恐惧的法子,信任有信任的手段。
但用在她身上,信任总是胜过恐惧。
顾昭放下茶碗:
“大体断案,一要人证,再要物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一本账本,总不会凭空冒出来,若我是柳大人,做事做全,必定会再安排个天衣无缝的人证出来。祝娘子,你说这个人证,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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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竟然已经成亲了!
他虽内心震惊万分,却有些半信半疑,有没有可能,这是她的托辞,她如若真有夫君,又何需如此操劳?
哪怕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顾昭语气依旧四平八稳:
“哦?是吗?那么,他在何处?这些时日,如何毫无踪影?”
祝青瑜这个时候是真的想一个电话就把章慎摇来拍他脸上给他看看!
算了,看在他官大的份上,何况章家的生意也在他手里捏着,忍了。
用一连串的算了把自己劝住,祝青瑜尽量用不那么带火气的语气回道:
“扬州总商章敬言是我夫君,大人见过的,这几日他在淮南盐场,待他回来,大人一问便知,这种事,我也没必要诓骗。”
竟是章敬言,有名有姓,看她神情,不似作伪。
顾昭环顾着这间逼仄的药房,很难将它与盐商总商之家联系起来,章家家财以百万计,为何却要让自家的大娘子在外抛头露面经营这么个小小的医馆?
难怪她刚刚如此动怒,他今日冒冒然而来,居然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那番话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实在是,实在是,荒唐透顶!
虽还有诸多疑问,自觉荒诞的顾昭已无意再追问,最终只道:
“原来如此,实是某唐突冒犯了。”
他一个当朝权贵能放下身段道歉,祝青瑜也就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也缓了语气道:
“大人也是好意,民女心领了,但着实没必要委屈大人为我负责,民女要为谢公子准备药材了,恕不奉陪。”
这是终结话题送客的意思,祝青瑜不再看顾昭,专心做蒸馏。
余光里,有人离开了药房,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祝青瑜疑惑地看过去:
“大人可还有事要交代?”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顾昭离了药房,几步路,到了诊室,推门而入。
诊室内简陋又狭窄的病床上,谢泽正襟危坐,似乎正在念书。
谢泽不仅坐姿端正,甚至还好好地束了冠,穿了见客的外衣,头发一丝不乱,衣裳上纤尘不染。
从认识以来,谢泽就有些不修边幅,行事也是潇洒不羁的,这几日顾昭忙于查案,对他也是疏于看顾,故而这还是顾昭第一次见他如此衣冠楚楚的模样。
谢泽见来人是顾昭,一下现了原型,书一摊,背往床头一靠,懒洋洋地说:
“表兄,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祝姑娘。”
观人如观己,顾昭见他如此,不由自嘲笑了:
“姑娘?她梳的是妇人发式,你看不见?她是盐商章敬言之妻,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姑娘。”
谢泽满脸震惊,一下坐起:
“什么!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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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谢大恩感激不尽这种漂亮话,上次祝青瑜在扬州府衙也说过,纯粹是表态度表决心用的。
章家所有的生意祝青瑜都清楚,每月的账本她几乎都看过,所以她有这个自信,章家贩私盐这事站不住脚,纯属诬告。
同时她也相信,以顾大人之正派的人品和高贵的身份,一定会秉公执法,不偏不倚,查清真相,是不会真的要她送什么孝敬的。
甚至顾大人在扬州这些时日,不管是章慎还是祝青瑜都不敢给顾昭送银子,担心弄巧成拙,反倒败坏了章家在顾大人眼中良善的形象。
结果顾昭听了她这空泛的漂亮话,看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她,居然真开口问:
“怎么个感激不尽法?祝娘子,你准备怎么谢我,愿闻其详。”
居然还能追着问,不会是真的来找她要钱的吧?和顾大人刚正不阿的形象也太不符合了。
祝青瑜都被顾昭的不按常理出牌给搞卡壳了,试探道:
“是,是,大人查案辛苦,难免劳累,民女府中有支百年老山参,复脉补气最是有效,愿进献给大人。”
顾昭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都被她逗笑了:
“这就是你的感激不尽?我还能缺你一根参?”
看来没搞对,也是,定国公府这样的勋爵世家,人参也算不得稀罕物。
祝青瑜又把府里的好东西盘了盘,实在是对顾昭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思来想去,斟酌道:
“大人远道来江南,总不好空手回去,不如带些江宁特产,民女府中还有几十匹上好的云锦和宋锦,给家中女眷做衣裳是极好的,愿献给大人做仪程。”
说到宋锦,顾昭又想起那次在渡口见到她精心打扮的模样,和今日之素简相比,用心和敷衍简直天差地别。
这是夫君不在家,又懒得打扮了。
说到底,在她心里,只怕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用心对待的人。
明知自己毫无道理,但一股酸涩之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间蔓延开,顾昭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语气中也不免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既上好的云锦宋锦都有几十匹,你也知道是做衣裳的好料子,怎的只知道往外送,不知给自己裁一身好衣裳?章敬言就这么抠门,连匹好布都不舍得给你用?”
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句,祝青瑜都有些懵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今日刚换的,又干净又整洁,不知道是哪里碍到了他的眼,居然挑起自己的穿着来了。
前一秒还挺平易近人的,下一秒又突然不高兴了,也不知顾大人就是这么阴晴不定呢,还是他在用什么御人之术搞人心态。
哎,自己果然不是混官场的料,揣摩上官这事实在太难了,比治病救人难多了。
祝青瑜试图解释道:
“我是不爱打扮,一向如此,并非特意对大人不敬。大人问我如何感激,一时之间,我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报答才能表现我的诚意。只贩私盐之事,实在是柳大人蓄意构陷,恳请大人明查还我章家清白,大人日后若有用得着民女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做的,不论何事,大人尽管吩咐,我必义不容辞。”
顾昭将不论何事几个字从心间滚了滚,大体是因自己心中不清明,一些不合时宜的活色生香又冒了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是真这么实诚,还是在装傻充愣,最终只道:
“不论何事?祝娘子的话,我可记下了,等要真用娘子助力的时候,可别推脱。”
祝青瑜猛点头,努力把话题往正题上拉:
“那是自然,大人有令,我又怎敢搪塞敷衍。只请大人指教,这案子需要我们如何自证?”
顾昭喝着茶,沉默片刻。
要想得到,可以诉诸于恐惧,也可行之于信任。
恐惧有恐惧的法子,信任有信任的手段。
但用在她身上,信任总是胜过恐惧。
顾昭放下茶碗:
“大体断案,一要人证,再要物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一本账本,总不会凭空冒出来,若我是柳大人,做事做全,必定会再安排个天衣无缝的人证出来。祝娘子,你说这个人证,会是谁呢?”
商户之家的账本,大体都在掌柜一手经办。
祝青瑜想起今日二掌柜的反常,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明知向官府借银是个巨坑,还极力怂恿着章家往里跳,会是他么?
但二掌柜来章家已经几十年了,虽然脾气不好,但办事上,章慎对他一向是信任的,每年给他的酬劳也是丰厚的,他有什么理由,要害章家?
没有证据,总不能仅凭揣测和感觉就给一个老掌柜定罪。
祝青瑜道:
“请容我查一查。”
顾昭起了身:
“自然是要查的,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今日且好好想想,可有可疑的人选,明日,我再来问你。明日你是在家,还是去医馆?”
祝青瑜之前闭门不出,是为了规避麻烦,但现在麻烦都找上门来了,就没必要再躲在家里。
而且章慎不在家,顾昭一个外男天天往章家跑,外人看来,难免多想。
于是祝青瑜道:
“明日,祝家医馆,恭迎大人。”
章家的人或多或少都跟二掌柜有牵扯,为免打草惊蛇,顾昭走后,祝青瑜立刻去了医馆。
拿了十两银子找了齐叔,祝青瑜也没单说二掌柜,而是道:
“齐叔,你帮忙找人查一查,章家的几个掌柜,这一年家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婚丧嫁娶,买房买地,惹事斗殴都算。不好让兄弟们白跑腿,你带着银子去。”
齐叔被祝青瑜买来前,是个跑江湖的,三教九流认识的都不少,旁的可能不太行,但拿钱买消息这种事,最是在行,当即就出去找人。
傍晚时分,齐叔得了各处消息,跑来跟祝青瑜汇报:
“大掌柜和三掌柜那边,倒没听说有什么事,只二掌柜的大儿子,去年秋日里,欠了赌场的银子没还,赌场的人闹堵到了二掌柜家里去,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街坊邻居都看见了,当时,闹得可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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