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皇后她外柔内刚杀疯了全文阅读最新》,男女主角沈青君萧景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尘时曙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关注妃嫔朝拜的礼仪规矩,以及各品级妃嫔的服饰规制。当她翻到贵妃品级的章节时,目光在“服饰规制”这一条上停留许久。按照典制,贵妃可穿着嫣红色服饰,头戴七尾凤钗,但凤钗上不得缀有东珠。她想起今日回廊处那抹嫣红,唇角微微勾起。若明日慕容婉戴着逾制的头饰前来朝拜,那便是自投罗网。“娘娘,您笑什么?”素心好奇地问。沈青君合上典制,轻声道:“本宫......
《皇后她外柔内刚杀疯了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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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坤宁宫内的红烛已燃过半,烛泪缓缓堆积在鎏金烛台上,如同沈青君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委屈。她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素心正为她卸去沉重的凤冠。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容,眉眼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娘娘,这凤冠可真重,奴婢瞧着都替您脖子酸。”素心小心翼翼地将凤冠放置在锦盒中,轻声说道。
沈青君淡淡一笑,伸手轻轻揉着酸痛的脖颈:“再重也得戴着,这是皇后的体面。”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太监的通传:“皇上驾到!”
沈青君一怔,连忙起身整理衣装。她本以为萧景琰今夜不会再来,毕竟方才他已明确表示要宿在偏殿。素心迅速为她理了理鬓发,主仆二人快步迎至殿门。
萧景琰已换下大婚礼服,身着常服走进殿来。他挥手屏退左右,连素心也只得躬身退下。殿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坤宁宫正殿只剩下帝后二人。
“臣妾参见皇上。”沈青君屈膝行礼,心中暗自揣度着他的来意。
萧景琰并未让她起身,而是踱步至内殿中央那座紫檀木雕花屏风前。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朕今夜宿在屏风外的榻上。”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皇后可安寝于内室。”
沈青君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是皇帝给她的一份体面,既遵守了祖制,又免去了初识的尴尬。她垂下眼帘,轻声道:“臣妾谢皇上体恤。”
萧景琰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依然保持着行礼姿态的身影上:“平身吧。”
沈青君直起身,却仍垂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今日那打碎的梅瓶,皇后如何看?”萧景琰忽然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青君心中一动,知道这才是他今夜前来的真正目的。她略一思忖,谨慎答道:“臣妾以为,那梅瓶碎得蹊跷。尚功局进贡之物,理应精心保管,怎会轻易被打碎?且那宫女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似无心之失。”
“哦?”萧景琰在屏风前的榻上坐下,身影被屏风遮挡,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那皇后为何不当场严惩,以立威仪?”
沈青君缓步走向屏风,在内侧站定。隔着薄薄的屏风,她能看见萧景琰的身影,却不必直接面对他那锐利的目光。
“臣妾初入宫闱,若甫一见面就严惩宫人,恐落得个严苛之名。但若轻纵,又恐被人视为软弱。”她轻声答道,“故而臣妾选择暂押慎刑司,既显威仪,又不失宽厚。”
屏风外侧传来一声低笑:“好一个‘既显威仪,又不失宽厚’。皇后果然聪慧。”
沈青君不知他这话是赞是讽,只得谦逊回应:“皇上过奖了。”
“但皇后可知,那梅瓶为何会碎?”萧景琰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臣妾愚钝,请皇上明示。”
“那梅瓶早在进贡前就已有了裂痕。”萧景琰缓缓道,“有人故意让它出现在皇后面前,借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之手打碎它,为的就是试探皇后的反应。”
沈青君心中凛然,果然如她所料。但她不动声色,只轻声问:“皇上可知是何人所为?”
屏风外侧沉默片刻,方才传来回应:“这后宫之中,利益盘根错节,朕不便明言。但皇后需明白,从你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就已身处漩涡中心。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
沈青君轻轻攥紧了衣袖,声音却依然平稳:“臣妾明白了。多谢皇上提点。”
“皇后聪慧,应当知道在这后宫中,仁慈是美德,但过度的仁慈便是软弱。”萧景琰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明日众妃朝拜,其中不乏心思活络之辈。皇后若不能树立威仪,日后只怕举步维艰。”
沈青君抬起头,虽然隔着屏风看不见彼此,但她依然朝着萧景琰的方向坚定地说道:“臣妾既为皇后,自当恪尽职守,不负皇上重托。明日朝拜,臣妾定会妥善应对。”
“但愿如此。”萧景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朕期待皇后的表现。”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沉默。沈青君站在原地,听着屏风外侧窸窣的声响,想必是萧景琰已在榻上安寝。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轻声问道:“皇上明日可会临朝?”
按照惯例,皇后接受妃嫔朝拜时,皇帝可不必在场。但若有皇帝坐镇,自然更能彰显皇后的威仪。
屏风外侧传来淡淡的回应:“朕自有安排。”
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沈青君心中微微一沉。她明白,萧景琰这是要看她独自应对的能力。若她明日处置得当,便是过了第一关;若处置不当,只怕今后在这后宫中将举步维艰。
“臣妾明白了。”她轻声应道,不再多言。
沈青君转身走向内室,在素心的伺候下褪去外袍,只着一身素白中衣。她躺在宽大的凤床上,望着帐顶绣着的金凤出神。
这一日太过漫长,从清晨梳妆打扮,到午时举行大婚典礼,再到傍晚入住坤宁宫,每一刻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而她深知,这仅仅是个开始。
父亲送她入宫前的嘱托犹在耳边:“青君,沈家如今虽显赫,但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你身为皇后,既要保全自身,也要护佑家族。切记,后宫与前朝,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朝屏风方向。屏风外侧,大晔朝的皇帝,她的夫君,此刻正睡在咫尺之遥的地方,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皇上可曾安寝?”她轻声问道,声音细若蚊呐。
屏风外侧静默片刻,方才传来回应:“皇后也早些安歇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话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明日的妃嫔朝拜,注定不会平静。
沈青君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今日在回廊处瞥见的那抹嫣红。若她所料不错,那应是贵妃慕容婉的身影。慕容婉是太傅之女,在她入宫前最得圣心,如今她这个正宫皇后入主中宫,慕容婉定然心有不甘。
明日朝拜,慕容婉必会有所动作。
想到这里,沈青君忽然睁开双眼,轻声唤道:“素心。”
守在外间的素心应声而入:“娘娘有何吩咐?”
“去将《后宫典制》取来,本宫要再翻阅一遍。”沈青君坐起身,目光坚定。
素心惊讶道:“娘娘,已是三更天了,明日还要早起接见妃嫔,您还是先歇息吧。”
“无妨。”沈青君淡淡一笑,“本宫既然接了这皇后的担子,就得担得起。”
素心只得取来厚厚的《后宫典制》。沈青君就着烛光,一页页仔细翻阅,特别关注妃嫔朝拜的礼仪规矩,以及各品级妃嫔的服饰规制。
当她翻到贵妃品级的章节时,目光在“服饰规制”这一条上停留许久。按照典制,贵妃可穿着嫣红色服饰,头戴七尾凤钗,但凤钗上不得缀有东珠。
她想起今日回廊处那抹嫣红,唇角微微勾起。若明日慕容婉戴着逾制的头饰前来朝拜,那便是自投罗网。
“娘娘,您笑什么?”素心好奇地问。
沈青君合上典制,轻声道:“本宫只是在想,明日或许会有一场好戏。”
她重新躺下,这次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有人存心试探,那她便让那些人看看,沈家的女儿,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屏风外侧,萧景琰静静躺在榻上,听着内室传来的细微声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这位新皇后,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坚韧。这于国于朝是好事,于他却未必。
他翻了个身,面对屏风。屏风上那只金凤在烛光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
“沈青君...”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
夜色渐深,坤宁宫内的烛火终于一盏盏熄灭。沈青君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明日将是她作为皇后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成败在此一举。
她想起离家前,母亲含泪对她说的话:“青君,宫中不比家里,万事都要隐忍谨慎。但若有人欺到你头上,也切不可过分软弱,让人以为沈家女儿好欺负。”
隐忍与强势,这其间的分寸该如何拿捏,是她必须学会的课题。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君终于沉沉睡去。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沈府的后花园,在秋千上荡得老高,笑声清脆如银铃。而转眼间,秋千绳索断裂,她重重摔在地上,抬头只见一群身着宫装的女子围着她指指点点,为首的那人着一身嫣红,笑得妩媚而恶毒。
沈青君猛然惊醒,额上已是冷汗涔涔。窗外天色微明,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娘娘,该起身准备了。”素心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沈青君深吸一口气,掀帐下床。今日,她将正式以皇后的身份,面对这后宫中的风刀霜剑。
屏风外侧,萧景琰早已离去,榻上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无人来过。但沈青君知道,昨夜那场隔屏对话,将是她在这深宫中生存的第一课。
她站在镜前,看着素心为她梳妆打扮。今日她选择了一身正红色宫装,头戴九尾凤冠,雍容华贵,威仪十足。
“娘娘真美。”素心赞叹道。
沈青君微微一笑,目光坚定:“今日,本宫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后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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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坤宁宫已灯火通明。沈青君端坐在镜前,素心正为她梳理发髻。铜镜中映出一张精心妆点的面容,眉如远山,唇若涂朱,头戴九尾凤冠,身着正红色朝服,雍容华贵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仪。
“娘娘今日气色极好。”素心将最后一支金簪插入发髻,轻声赞道。
沈青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昨夜她几乎未眠,反复思量今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萧景琰那句“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犹在耳边,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各宫妃嫔已经到了吗?”她轻声问道。
“回娘娘,各位主子已在殿外候着了。”素心答道,“按照品级排列,贵妃娘娘站在最前。”
沈青君眸光微闪。慕容婉,果然来了。
她缓缓起身,朝服上的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流光溢彩。“走吧,莫让各位妹妹久等。”
坤宁宫正殿内,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沈青君端坐凤座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妃。按照品级,慕容婉站在最前方,今日她穿着一身嫣红色宫装,艳丽夺目。发髻上那支七尾凤钗格外引人注目,凤嘴衔着一颗硕大的东珠,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青君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臣妾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妃齐齐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平身。”沈青君声音温和却透着威严,“今日是各位妹妹首次来坤宁宫请安,本宫备了些薄礼,还望妹妹们不要嫌弃。”
她示意宫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锦盒一一奉上。每位妃嫔得到的都是一支玉簪,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但样式各不相同。
当宫人将锦盒奉至慕容婉面前时,她并未立即接过,而是抬眼看向沈青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皇后娘娘真是大方,这玉簪质地极好。只是”她故意顿了顿,抬手抚了抚发髻上的凤钗,“臣妾今日戴了皇上亲赐的凤钗,若是再戴玉簪,只怕不太相配。”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慕容婉那支凤钗上。那东珠硕大圆润,明显逾制。
沈青君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贵妃这凤钗确实别致,这东珠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慕容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皇上特意赏赐的,说这东珠配臣妾最是相宜。”
“哦?”沈青君轻轻挑眉,语气依然温和,“那皇上可曾说过,这东珠的规格已超过了贵妃品级该有的规制?”
慕容婉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皇上赏赐,自然不在常规限制之内。皇后娘娘莫非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这话极为刁钻,若沈青君坚持追究,便是对皇帝不敬;若轻轻放过,则皇后威仪扫地。
沈青君不慌不忙,示意素心取来一本古籍。“贵妃误会了。本宫并非质疑皇上,只是忽然想起前朝旧事。”她翻开书页,声音清晰悦耳,“这书中记载,前朝慧贵妃也曾得皇上特许佩戴东珠,结果被御史弹劾逾制,不仅慧贵妃被贬为嫔,连赏赐东珠的皇上都遭言官批评,说是坏了祖宗规矩。”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众妃:“本宫身为皇后,有规劝之责。若是今日对贵妃逾制视而不见,他日前朝议论起来,只怕会连累皇上圣誉。”
慕容婉脸色渐渐发白,强撑着笑容:“皇后娘娘言重了,不过是一颗珠子。”
“一颗珠子事小,祖宗规矩事大。”沈青君合上书本,语气转严,“贵妃既然入宫为妃,就当恪守宫规。今日之事,本宫念在初犯,不予重罚。但你这凤钗上的东珠,必须取下。”
“你!”慕容婉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公然抗命。
沈青君不为所动,继续道:“另外,贵妃今日妆容过艳,与晨省庄重之礼不合。按照宫规,当罚抄《女诫》三遍,三日内交到坤宁宫。”
殿内鸦雀无声,众妃都低垂着头,不敢出声。谁都没想到,这位看似温婉的新皇后,出手竟如此干脆利落。
慕容婉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不得不行礼领罚:“臣妾遵旨。”
沈青君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其他妃嫔时又恢复了温和:“今日晨省就到此为止。从明日起,各位妹妹每日辰时前来请安,不得迟到。”
“是,皇后娘娘。”众妃齐声应道。
待妃嫔们退下后,素心忍不住低声道:“娘娘今日处置得当真漂亮。那慕容贵妃的脸都气白了。”
沈青君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发觉手心已满是冷汗。首战告捷,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慕容婉今日受此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去查查,今日慕容婉来请安前,可曾去过别处?”她吩咐道。
素心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回来禀报:“娘娘猜得不错,慕容贵妃今早先去了一趟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呆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过来。”
沈青君眸光一沉。太后,果然与她有关。
她想起入宫前父亲的叮嘱:“太后与慕容家关系密切,你需格外小心。”
正在沉思间,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沈青君连忙整理衣装,起身相迎。萧景琰大步走进殿来,今日他穿着一身明黄色常服,神色难辨。
“臣妾参见皇上。”沈青君屈膝行礼。
萧景琰伸手虚扶一把:“皇后免礼。”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过,最后落在沈青君身上,“朕听说,今日晨省很是热闹?”
沈青君心中一紧,不知他此言何意。是赞赏她的处置,还是责怪她过于严厉?
“回皇上,今日贵妃佩戴逾制头饰,臣妾依宫规小惩大诫,以正视听。”她谨慎地回答。
萧景琰在凤座旁坐下,示意她也坐下。“皇后做得很好。”他忽然说道,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朕在屏风后都看见了。”
沈青君愕然。原来他早就来了,却躲在屏风后观察她的应对。
“皇上既然在场,为何不出面?”她忍不住问道。
萧景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淡然:“朕若在场,皇后又如何立威?”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今日之后,六宫皆知皇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比朕说一千句都管用。”
沈青君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心中五味杂陈。他给她立威的机会,却也让她独自面对慕容婉的怨恨。
“臣妾明白了。”她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皇后今日表现,出乎朕的意料。”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但记住,立威不等于树敌。在这后宫中,有时候柔能克刚。”
他的指尖温热,目光却锐利如刀。沈青君在他眼中看到了欣赏,也看到了警告。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她稳住心神,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萧景琰松开手,转身走向殿门:“朕还有奏折要批,晚些再来看你。”
待他离去,沈青君才缓缓坐下,心中波澜起伏。萧景琰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她必须细细品味,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娘娘,您看这个。”素心忽然递上一张字条,“这是在慕容贵妃刚才站的位置发现的。”
沈青君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慈宁宫有请。”
她的心猛地一沉。太后这么快就要出手了么?
“收起来吧。”她将字条递给素心,“今日之事,不要对外声张。”
“是。”
沈青君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光正好,花团锦簇,但这深宫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暗流涌动。
今日她小胜一局,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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