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小说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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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五命死芒
  • 更新:2026-03-05 16:30: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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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小说叫什么》是作者“五命死芒”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媞铁木劼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片,几乎辨不清方向。王帐内虽然燃着数个火盆,但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冷意。云媞身上裹着两层厚厚的粗糙毛毯,依旧觉得那股寒气无孔不入,直往骨头缝里钻。她自幼生长在温暖湿润的瑾国,何曾经历过这般酷寒,不过半日,便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一阵阵发冷,继而又是滚烫。起初她只是蜷缩在离火盆最近的毡垫上,强忍着不适,不想惹人注意。但到了午后,那热度便不受控制地攀升起来,眼前......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小说叫什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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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的阴霾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雪彻底撕碎。铅灰色的天幕低垂,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着,呼啸着砸向草原,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几乎辨不清方向。

王帐内虽然燃着数个火盆,但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冷意。云媞身上裹着两层厚厚的粗糙毛毯,依旧觉得那股寒气无孔不入,直往骨头缝里钻。她自幼生长在温暖湿润的瑾国,何曾经历过这般酷寒,不过半日,便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一阵阵发冷,继而又是滚烫。

起初她只是蜷缩在离火盆最近的毡垫上,强忍着不适,不想惹人注意。但到了午后,那热度便不受控制地攀升起来,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喉咙干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

铁木劼回来时,已是傍晚。风雪依旧未停,他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闯入,玄色大氅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连眉睫都染上了白霜。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内帐,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的身影,今日却不见踪影。目光下落,才看到蜷在火盆边毡垫上,裹着毛毯,缩成小小一团的人。

他解大氅的动作顿了顿。

侍从上前接过他沾满雪沫的大氅,他迈步走向内帐,靴子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经过云媞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却带起一阵冷风。那风拂过云媞滚烫的皮肤,激得她猛地一颤,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

铁木劼的脚步倏地停住。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毡垫上那小小的一团。她整张脸都埋在了毛毯里,只露出一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额头和散乱的黑发。身子在厚厚的包裹下,依旧能看出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眉头拧起,蹲下身,伸手,带着室外寒气的、粗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向她的额头。

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肌肤时,他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问一件物品的损坏原因。

候在一旁的、负责照料云媞日常的那个年长侍女吓得噗通跪倒在地,用生硬的草原话结结巴巴地回禀:“回、回大汗……公主她……从午后就开始发热……奴婢、奴婢……”

铁木劼没听她说完,直接掀开了云媞裹着的毛毯。

毯子下的身躯蜷缩着,穿着那套灰扑扑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的、同样泛着粉红的脖颈。她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往残留着他刚才带来的寒气方向缩了缩,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惊惶或隐忍苍白的小脸,此刻因高热而染上绯红,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艳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动,像濒死的蝶翼。

“去叫巫医。”他直起身,对身后的侍卫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跪在地上的侍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小声提醒:“大汗,乌雅姑娘她……下午来过,送了药,但公主没喝……”

铁木劼的目光骤然一寒,扫过那侍女,吓得她瞬间噤声,浑身发抖。

“本王说的是,叫巫医。”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老的。”

侍卫领命,立刻转身冲入了风雪中。

铁木劼不再理会那侍女,弯腰,将蜷缩着的云媞连人带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轻得过分,抱在怀里,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和毛毯清晰地传递过来,伴随着细微的、无助的颤抖。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帐那张巨大的床榻,将她放在厚厚的兽皮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了平日的粗暴。

老巫医很快被请来了,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他恭敬地向铁木劼行礼后,上前为云媞诊视。

铁木劼就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笼罩着榻上昏沉的人儿。他沉默地看着老巫医翻开云媞的眼皮,查看舌苔,又细细地号脉,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老巫医诊视完毕,起身回话:“大汗,这位姑娘是感染了严重的风寒,外加……心思郁结,体质虚弱,以致邪气入体,来势汹汹。需立刻用猛药发散,再佐以温和之药固本培元,好生将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用药。”铁木劼只吐出两个字。

老巫医连忙写下药方,自有侍从飞快地去取药、煎制。

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榻上昏睡不醒、偶尔发出痛苦呓语的云媞。铁木劼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因高热而不断沁出细汗的额头。她似乎很难受,眉头紧紧蹙着,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呼唤着什么,细听之下,似乎是“……母妃……”。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额角的汗珠。那滚烫的湿度让他指尖微颤。

汤药很快煎好送来,黑乎乎的一碗,散发着浓烈苦涩的气味。铁木劼接过药碗,示意侍从将云媞扶起靠在自己怀里。

她昏沉得不省人事,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顺着嘴角流下,染脏了衣襟。

铁木劼眉头紧锁,盯着那不断流出的药汁,眼神晦暗。片刻,他猛地仰头,自己灌了一大口苦涩的药汁,然后俯下身,捏住云媞的下颌,迫使她微微张口,将药汁渡了过去。

如此反复几次,一碗药总算勉强喂了下去。

这一夜,铁木劼没有离开。

他就坐在床沿,或是站在帐中,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听着榻上之人不安的呓语和急促的呼吸。他时不时探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在她冷得发抖时,将她连人带兽皮一起紧紧裹住,搂在怀里;在她热得踢开被子时,又用浸了冷水的布巾,动作生硬地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

他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与他本性不符的、略显僵硬的笨拙,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陌生又不擅长的事情。但那怀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炽热的力度,像一座沉默的山,将怀里的脆弱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后半夜,云媞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沉沉睡去。

铁木劼低头,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高热褪去后,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也不再那么干裂,微微嘟着,带着一点稚气的委屈。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惶地颤动。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开黏在她颊边的一缕湿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凉滑腻。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听着帐外风雪渐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

直到天光微亮,侍从在帐外低声请示是否准备早膳,他才像是骤然惊醒,将怀中依旧沉睡的人轻轻放回床榻,为她掖好兽皮被角。

站起身,他又是那个冷硬、威严的草原大汗。仿佛昨夜那个彻夜不眠、笨拙照顾病人的男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幻影。

他大步走出王帐,迎着初升的、被雪地反射得有些刺眼的晨光,对等候的侍卫沉声吩咐:

“去库里,取那件白狐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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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过后,天地间是一片刺目的白。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芒,空气清冷而干净。

云媞是在一阵浓郁的药味和周身酸软无力中醒来的。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兽皮帐顶,记忆如同破碎的冰凌,慢慢拼凑。高热,寒冷,苦涩的药汁,还有……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以及耳边低沉模糊的呓语。

是梦吗?

她微微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绵软而酸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消散了。

“公主,您醒了?”守在旁边的年长侍女见她醒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端来一杯温水,“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可算是退热了。快喝点水。”

云媞就着她的手,小口啜饮着温水,干灼的喉咙得到滋润,舒服了许多。她目光落在侍女身上,又环视了一下帐内,一切如常,仿佛那场几乎夺去她性命的风寒,和那个模糊的、属于铁木劼的怀抱,都只是她病中产生的幻觉。

“是大汗……”侍女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和难以置信,“昨夜大汗亲自守着您,还……还喂您喝了药。”

云媞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不是梦。

那个冷酷暴戾、视她如无物的男人,竟然会守着她一个病中的玩物?还亲自喂药?

她无法理解,只觉得心头一片混乱,比高烧时更加茫然。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股冷气卷入,铁木劼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玄色劲装上还带着未拍干净的雪屑,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肃杀之气,像是刚处理完什么棘手的事务。

他走进来,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床榻,对上云媞刚刚醒来、还带着几分虚弱和怔忪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一瞬,云媞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身体先于意识微微瑟缩了一下。

铁木劼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深褐色的眸子沉了沉,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走向案几或者内帐,而是在床榻前几步远处停下。

他身后跟着一个侍从,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木匣。

“打开。”铁木劼命令道,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硬。

侍从应声打开木匣。

刹那间,仿佛将帐外雪地的光华都收纳了进来,一件纯白无瑕、毫无杂色的狐裘,静静地躺在深色的绒布上。毛锋细腻绵密,光泽流转,如同月华凝霜,又似冰雪初融,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华美与温暖。

云媞愣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她在瑾国宫中见过无数珍宝,却从未见过品相如此完美、如此完整的白狐裘。这绝非寻常之物。

铁木劼走上前,伸手,将那件白狐裘从木匣中拎起。雪白的狐裘在他古铜色、布满力量感的大手中,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手臂一扬,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便如同丢弃一件寻常旧衣般,兜头盖脸地扔到了云媞身上。

柔软、温暖、带着一丝清冽气息的皮毛瞬间将云媞包裹,驱散了残留在她周身的最后一丝寒意。那皮毛触感极佳,轻柔得仿佛云端。

“赏你的。”铁木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仿佛在掩饰什么,“省得病恹恹的,看着碍眼。”

说完,他不再看她脸上是何表情,转身便走向案几,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媞裹在温暖至极的白狐裘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小巧的脸蛋,眼睛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赏她的?因为看着她病恹恹的样子碍眼?

这理由蹩脚得让她无法相信。

那白狐裘上的暖意,一丝丝渗透进她冰冷的肌肤,却让她心底更加迷茫。这个男人,前一刻可以轻描淡写地将她当作可以随意转赠的玩物,下一刻却又将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赏给她,只为了……不碍他的眼?

她看不懂他。

……

云媞病体初愈,裹着那件招摇过市的白狐裘,在王庭中引起的震动,远比那场风雪更甚。

白狐罕见,能制成这般完整裘衣的,更是稀世之宝。据说那是去年铁木劼亲手射杀的雪山灵狐,皮毛完好无损,一直被收在库房最深处,连最得他看重的乌雅都未曾得赐。

如今,竟穿在了一个战败国送来的、朝不保夕的质子公主身上!

各种目光如同无形的针,从四面八方刺来。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赤裸裸的嫉妒,也有深沉的算计。

云媞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她尽量低着头,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相对封闭的王帐。这件狐裘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更深的孤立和危险。

在经过一片较为空旷的场地时,她迎面遇上了乌雅。

乌雅依旧是那副素净的打扮,站在雪地里,像一株清冷的雪莲。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那件白得刺眼的狐裘上,脸上的血色似乎瞬间褪去了一些,连嘴角那惯常的、温和的笑意,都变得有些僵硬。

她拦在云媞面前,目光像是黏在了那狐裘上,一寸寸地扫过,最终才抬起来,看向云媞的脸。

“云媞公主病好了?”乌雅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真是万幸。这件狐裘……很衬你。”

她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回狐裘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掌心。

“多谢乌雅姑娘关心。”云媞低声道,只想快点离开。

乌雅却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云媞更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公主可知,这件狐裘的来历?”

云媞抬起眼,看向她。

乌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去年冬猎,大汗为了猎这头雪山狐,在冰天雪地里追踪了三日三夜,险些坠入冰裂缝。他说……这皮毛纯净无瑕,当世罕见……”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云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说,要留给最重要的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缓,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云媞心上。

最重要的人?

云媞裹在狐裘里的身体微微一僵。所以,他将这“要留给最重要的人”的东西,随手赏给了她这个“碍眼”的玩物?这更像是一种讽刺,而非恩宠。

乌雅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和满意。她不再多说,侧身让开了路。

云媞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王帐。她脱下那件沉重而滚烫的白狐裘,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怔怔地坐在角落里。

最重要的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明明是乌雅。那他为何要这样做?是为了羞辱乌雅?还是……为了将她云媞架在火上烤?

她越想,心头越是冰冷一片。在这草原王庭,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而铁木劼的心思,比那冰下的暗流更加难以揣测,更加危险。

夜晚,铁木劼归来时,身上带着比平日更重的酒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随意放在角落矮榻上的那件白狐裘,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再看到蜷在火盆边,只穿着那套灰扑扑旧衣裙的云媞,脸色似乎更沉了些。

“那狐裘,不合身?”他走到她面前,声音因酒意而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

云媞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她想起乌雅的话,心头一阵涩然,垂下眼睫,轻声道:“太珍贵了,我……不配。”

“不配?”铁木劼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猛地俯身,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毡垫上直接拽了起来,拉到自己胸前。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本王赏你的,就是你的。”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和心思,“配不配,由我说了算。”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她腕骨生疼,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被忤逆的愠怒。

“穿上。”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

云媞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暗色慑住,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还是说,”他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醺然和一种危险的暧昧,“你更想我现在就帮你穿上?”

云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她读懂了他话里隐含的威胁。在他那强横无理的世界观里,赏赐不容拒绝,违逆只会招致更直接的“惩罚”。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到矮榻边,颤抖着手,将那件雪白耀眼的狐裘,重新披在了自己身上。

纯白的皮毛衬得她黑发如瀑,脸若初雪,那种极致的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铁木劼站在原地,看着她披上狐裘后,那纤细的身躯被温暖的白色包裹,仿佛一只误入狼窝、瑟瑟发抖的雪貂。他深褐色的眸子里,暗流汹涌,那抹幽暗的火光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走上前,手臂穿过狐裘,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帐的床榻。

这一次,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因为酒意而更添了几分蛮横。但在那紧密的、不容逃离的纠缠间隙,他滚烫的唇擦过她颈侧柔软的肌肤,落在覆着细腻狐毛的领口,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

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被随意地褪下,委顿在床榻之下,如同它此刻的主人一般,承受着来自上方那具强悍身躯的、带着酒气和某种复杂怒意的侵袭。

帐外寒风依旧,帐内却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细碎压抑的呜咽。

那抹纯净的白,倒在暗色的兽皮间,刺眼,又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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