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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小说免费云媞》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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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劼的脚步声消失在王帐外,沉重的寂静如同湿透的毛毡,层层裹了上来,压得云媞喘不过气。
身上的疼痛是尖锐的,清晰的,每一处被碾压、被噬咬过的地方都在叫嚣。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和一种被彻底打碎、碾落尘埃的茫然。她像一片离了枝头的叶子,被狂风骤雨撕扯过后,残破地瘫在陌生的泥泞里。
她一动不动,脸深深埋进兽皮,那上面浓郁的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汗液、皮革、草场风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屈辱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她死死咬着唇,尝着那点血腥,仿佛这是唯一还能由自己掌控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说的是草原话,她听不懂,但那声音里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像细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猛地蜷缩得更紧,胡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尚且完好的皮毛,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窥探的目光,也能藏起自己这一身的狼狈。
黑暗和密闭带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眼泪终于毫无阻碍地奔涌而出,濡湿了身下的兽皮。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皮毛,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将所有呜咽都闷死在喉咙里。父王苍老疲惫的脸,母妃临行前偷偷塞给她的、带着体温的玉佩,瑾国宫殿里熟悉的熏香……零碎的画面在脑中翻腾,最终都化作了铁木劼那双毫无温度、如同鹰隼般的眼睛,和他那句轻蔑的“这样的货色”。
她必须活下去。为了瑾国,她必须在这里,在这个可怕的男人身边,找到立足之地。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铁钉,将她牢牢钉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
又过了许久,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草原侍女服饰、年纪稍长的妇人低着头,端着一个铜盆和一套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她不敢看床榻的方向,只是将东西轻轻放在离床不远处的矮几上,用生硬的瑾国官话低声道:“公主,请……净身,更衣。”
说完,便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退了出去。
云媞在皮毛底下僵了片刻,才慢慢探出头。帐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的牛油灯盏跳动着昏黄的光晕。那盆水冒着微弱的热气,旁边叠放着的是一套草原女子的衣裙,颜色灰扑扑的,料子粗糙。
她挣扎着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下的疼痛,让她倒抽冷气。掀开盖在身上的皮毛,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青紫红痕,以及床上干涸的血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不适和羞耻,挪到盆边,用微温的水一点点擦拭身体。冰冷的水触碰到伤口,激起细密的疼。她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换上那套粗糙的衣裙,宽大不合身,更显得她身形单薄,楚楚可怜。她将那头乌黑的长发胡乱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整个人看起来,与昨日那个穿着冰绡纱裙、头缀绿松石的瑾国公主,已是天壤之别。
刚刚收拾停当,帐外便传来了通报声,说的是草原话,她只听懂了“乌雅”两个字。
心,猛地一沉。
帐帘再次被掀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与云媞想象中不同,乌雅并非艳光四射的类型。她穿着素净的白色毛皮坎肩,同色长裙,头发编成无数细小的发辫,缀着简单的银饰和彩石。她的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爽朗和……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从上到下,细细地扫过,尤其是在她脖颈处未能完全遮掩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并不凶狠,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却让云媞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难堪。
“你就是瑾国来的云媞公主?”乌雅开口,声音清脆,带着草原人特有的韵律,说的竟是流利的瑾国官话。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藤篮,里面放着几个陶罐。“我叫乌雅,是部落的巫医。听说你昨夜……伺候大汗辛苦,特地给你送些药膏来,对身上的伤有好处。”
她走上前,将藤篮放在矮几上,取出一个陶罐,打开,里面是墨绿色的膏体,散发出一股清苦的草药味。
“大汗他……”乌雅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无奈与包容的浅笑,“性子是急了些,也不太懂得怜香惜玉。我们草原上的男儿,大多如此,习惯了就好。你初来乍到,若有哪里不适,或者需要什么,可以来找我。”
她的话语听起来温和体贴,仿佛一个宽厚的大姐姐在安抚新来的妹妹。但云媞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宣告主权——“我们草原”、“习惯了就好”,仿佛她乌雅才是那个与铁木劼站在同一世界、理解他一切的人,而她云媞,不过是个需要被“习惯”的外来者。
云媞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情绪,低声道:“多谢乌雅姑娘。”
乌雅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我见犹怜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但面上笑容依旧温和:“不必客气。你既来了这里,以后便是自己人。好好歇着吧,大汗他……军务繁忙,晚些时候或许会来看你。”
说完,她再次深深看了云媞一眼,转身离开了王帐。
云媞站在原地,看着那罐墨绿色的药膏,手指微微蜷缩。乌雅的“善意”,像一张柔软的网,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窒息。她清楚地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王庭,她唯一的“价值”,就是铁木劼那点莫测的“兴趣”。而这点兴趣,显然已经引起了另一位女子的忌惮。
夜幕再次降临,王帐内灯火通明。
铁木劼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和大帐议事的肃杀,玄色狼皮大氅上似乎还沾着未化的雪屑。他走进来,看也没看蜷缩在角落毯子上的云媞,径直走到案几后坐下,立刻有侍从送上热腾腾的烤羊肉和马奶酒。
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动作豪迈,甚至有些粗鲁,与瑾国宫廷那些优雅矜贵的王子皇孙截然不同。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仿佛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摆设。
云媞缩在阴影里,看着他。他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恐惧依旧盘踞在心头,但那股为了故国必须争取他庇护的执念,再次顽强地冒了出来。
她想起宫中嬷嬷私下传授的,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子的、模糊而羞耻的技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终于,在他酒足饭饱,挥手让侍从撤下残席,准备起身走向内帐时,云媞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站起身,因为紧张和虚弱,脚步有些虚浮。她走到他面前,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甚至试图挤出一丝柔媚。
“大汗……可要……安歇了?”她伸出手,指尖微凉,带着细微的颤意,想要去替他解开大氅的系带。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勾引。
铁木劼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深褐色的眸子在火光下幽暗难辨,落在她试图触碰他衣带的手指上,那手指白皙纤细,与他古铜色、布满茧痕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沉冷的审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冰冷的皮革系带时,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白了脸,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碎。
“收起你这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瑾国教你的,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云媞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羞愤和难堪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他盯着她泫然欲泣、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收紧,将她往前拽了一步,拉近到自己身前。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洞悉一切的气息。
“想讨好我?”他嗤笑,目光掠过她苍白的唇,泛红的眼圈,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缩起的瞳孔上,“为了你的瑾国?”
云媞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直接戳破心思,让她无所适从。
他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底深处,那抹无人得见的幽暗,再次翻滚起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猛地打横抱起她,像昨夜一样,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回了那张充斥着两人气息的兽皮床榻上。
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种近乎惩罚性的掠夺。
在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间隙,云媞恍惚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类似于……享受的光芒?
错觉吧。
她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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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云媞都是在铁木劼近乎蛮横的索取中昏睡过去,又在他离开后,独自在空旷的王帐里醒来。
身上的痕迹旧的未消,又添新的。那罐乌雅送来的药膏,她一次也未用过,潜意识里抗拒着那份看似善意的施舍。她只是默默地用清水擦拭,忍着疼痛,穿上那套灰扑扑的草原衣裙,将自己缩在王帐里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沙子的鸵鸟。
铁木劼白日里几乎不见人影,不是在演武场,便是在大帐与各部首领议事。只有夜晚,他会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气息归来,有时带着酒意,有时只有纯粹的疲惫。他很少与她说话,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没什么温度,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暂时摆放在他寝帐里的、还算新鲜的玩意儿。
但云媞能感觉到,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
起初是好奇、打量,甚至带着轻蔑,如今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有敬畏,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因为她夜夜宿于王帐,这是铁木劼身边从未有过的先例,连乌雅姑娘,也从未被允许留宿整夜。
这微妙的改变,像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下涌动。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帐外风声呼啸。云媞正对着铜盆里自己憔悴的倒影发呆,帐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说的是草原话,她只听懂了“乌雅”和“探望”。
她的心下意识一紧。
乌雅再次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素净清爽的打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羹,香气浓郁。
“云媞公主,”乌雅将奶羹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语气亲切自然,“看你气色还是不太好,想是水土不服,又或是……夜里休息得不安稳。这是我亲手熬的羊奶羹,最是滋补安神,你尝尝看。”
云媞看着那碗奶白色的羹汤,浓稠的奶香钻进鼻腔,却莫名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垂下眼,低声道:“多谢乌雅姑娘好意,我……我不饿。”
乌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在一旁的毡垫上坐下,目光落在云媞未能完全遮掩的、颈侧一枚新鲜的吻痕上,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暗。
“云媞公主,不必与我客气。”乌雅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劝诫意味,“我们草原人性子直,有什么便说什么。大汗他……身份尊贵,是草原共主,身边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既来了,安心伺候便是,不必想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顿了顿,观察着云媞的反应,见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便继续道:“大汗重情义,念旧。有些位置,不是靠着几分颜色和一时新鲜就能企及的。安安分分,或许还能在这王庭里,求得一席容身之地。”
这话语里的敲打和警告,已经十分明显。她在告诉云媞,铁木劼心里有她乌雅的位置,而她云媞,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要认清自己的本分。
云媞的手指在粗糙的衣裙下绞紧。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玩物?可她连做玩物,都不能安心。她身上背负着瑾国的存亡。
她抬起眼,看向乌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乌雅姑娘的话,我记下了。我只是一个送来的质子,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能安稳度日,不敢劳姑娘费心。”
乌雅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隐忍倔强的眼睛,心里那股无名火隐隐窜动。这瑾国公主,看着柔弱,骨子里却似乎并不那么安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浅笑:“你能这样想,自然最好。把奶羹喝了吧,凉了就更腥了。”
说完,她不再多留,起身离开了。
云媞看着那碗逐渐失去热气的奶羹,终究是一口未动。
傍晚时分,铁木劼回来了,比平日早些。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部落首领,似乎是刚商议完要事,一同过来。
几人就在王帐的外间坐下,侍从立刻奉上酒肉。浓烈的酒气和男人们粗犷的笑谈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云媞缩在内帐的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内帐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一个满脸虬髯、嗓门洪亮的首领,显然是喝得上了头,大着舌头,目光瞟向内帐,嘿嘿笑道:“大汗,这瑾国来的公主,滋味到底如何?比起咱们草原上的女人,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其他几个首领也停下了交谈,眼神闪烁地看向铁木劼。
云媞在內帐听得清清楚楚,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铁木劼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金碗,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也没看内帐方向。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头刚猎到的羚羊。
“也就那样。”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哭哭啼啼,没什么趣味。”
那虬髯首领闻言,眼睛一亮,趁机道:“既然大汗觉得没什么趣味,不如……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这样的绝色,放在帐里当摆设,岂不是可惜了……”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帐内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
云媞蜷缩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冰冷的窒息感。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而,铁木劼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金碗,手指在碗沿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帐内的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抬起眼,深褐色的眸子缓缓扫过那几个起哄的首领,目光并不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但被他目光扫到的人,却都不自觉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脊背微微绷紧。
“急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本王还没玩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补充道,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即将易主的物品:
“等玩腻了,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这话如同赦令,又像是更深的凌迟。云媞紧绷的身体骤然脱力,几乎软倒在地,冷汗已经浸湿了内里的衣衫。
那几个首领互相看了看,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再多言,纷纷打着哈哈,将话题岔了下去。
铁木劼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喝酒。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他眼角的余光,似有似无地掠过内帐那道蜷缩的、微微颤抖的阴影,眸色深沉如夜。
当夜,他比前几夜更加沉默,动作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粗暴和……焦躁。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云媞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她恍惚听见,他在她耳边,用极低极哑的声音,含混地吐出几个字。
“……谁也别想……”
后面的字,支离破碎,听不真切。
唯有那双箍在她腰间的铁臂,收紧得几乎要将她勒断,彰显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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