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一夜满关山整版番外TXT
  • 风吹一夜满关山整版番外TXT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甚尔尔
  • 更新:2026-01-17 17:12: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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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芷笙霍闻渡是《风吹一夜满关山整版番外TXT》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甚尔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下来。翻涌的回忆和眼前的文字交织,更残忍的真相,让她痛到几乎窒息。原来在她背着污名,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时,霍闻渡口中所谓的抗争,却是和林悠悠的双宿双飞。眼泪猛地汹涌,差点打湿纸张。门外突然传来动静,阮芷笙匆忙将笔记本放回原处,走了出去。是霍闻渡和林悠悠回来了。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他眉心顿时心疼地拧紧:“阿笙,怎么了?怎么这么红?”阮芷笙避开他......

《风吹一夜满关山整版番外TXT》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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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赶来的警员把两人从江里救了上来。
霍闻渡死死将林悠悠抱在怀里,眉间是掩不住的后怕。
阮芷笙别开视线,不愿再看这刺眼的一幕,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住她。
林悠悠不知什么时候冲到跟前,毫无预兆地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她面前。
“芷笙姐,求你让我留到你生日那天好不好,我想给你庆生,不想那么早去北城。”
“闻渡哥哥最听你的话,只要你肯开口,他一定会答应让我留下的。”
“求求你帮帮我!”
阮芷笙抬起头,看到霍闻渡正望着他,眼底深处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期盼。
她讥讽地勾了勾唇,一字一顿:“好,我同意。”
既然他那么想和林悠悠在一起,那她成全他!
只希望以后的他不会后悔。
话音落下,霍闻渡眉心骤然舒展,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阮芷笙没再逗留,独自回家后,去了霍闻渡的书房。
她知道霍闻渡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都会收在书房里。
她想找找看,能不能翻出他当初诬陷自己的证据。
可翻遍了书桌抽屉和书架角落,最终只找到一本薄薄的日记本。
她没有多想,直接翻开,等看完里面的全部内容,她指尖发颤,浑身漫起刺骨的寒意。
七月十五日,我找伤者家属求谅解书,被划了一刀。悠悠一直心疼地掉眼泪,我忍不住将她抱进了怀里。
—— 这天,阮芷笙胃疼了整整一天一夜,但因为想起霍闻渡抚摸她肚子时那双温暖的手,才勉强撑过去。
十月三十日,我挨了九十九鞭军法。悠悠帮我煮排骨汤,手都烫红了,真是个小傻瓜。
—— 这天,阮芷笙被打到小便失禁,精神几近崩溃,但因为怕霍闻渡担心,家书时一个字没透露。
一月八日,我去北城,悠悠要跟着我,我们在火车上一起看日落。她突然偏头亲了我一下,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这天,霍闻渡寄来一封厚厚的信,彼时她刚用割腕,却靠着那封信,拼命自救活了下来。
翻涌的回忆和眼前的文字交织,更残忍的真相,让她痛到几乎窒息。
原来在她背着污名,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时,霍闻渡口中所谓的抗争,却是和林悠悠的双宿双飞。
眼泪猛地汹涌,差点打湿纸张。
门外突然传来动静,阮芷笙匆忙将笔记本放回原处,走了出去。
是霍闻渡和林悠悠回来了。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他眉心顿时心疼地拧紧:“阿笙,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阮芷笙避开他伸来的手,敷衍道:“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霍闻渡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微微顿住,心头泛起异样的沉郁。
他正要再开口追问,身旁的林悠悠却“恰巧”身子一软,倒进他怀里。
她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哥哥,我头突然好晕,好难受。”
霍闻渡顿时没了心思顾及其他,打横抱起林悠悠,转身就往卧室冲。
走到门口,他突然转头,对着阮芷笙道:“阿笙,悠悠不舒服,今天晚上你先睡沙发,把床让给她。”
林悠悠立刻顺着话头插嘴,声音娇弱却藏着刻意:“芷笙姐,你不在的这三年,我一直住卧室,早就习惯了。今天就委屈你凑合一晚,等我明天好些了,就把房间还给你。”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阮芷笙立在门外,里面隐隐传来林悠悠软糯的撒娇声,夹杂着霍闻渡温声细语的哄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心头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攫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原来这三年,林悠悠一直住在她的屋子,睡在她的床上。
在她被关在监狱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只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冷硬的地板上时,
林悠悠却舒舒服服地躺着原本属于她的柔软床铺,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霍闻渡的千娇百宠,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
而将她推入这地狱,又把别人捧上天堂的罪魁祸首,偏偏是那个曾对她坦言“爱之至深”的未婚夫——霍闻渡。
真是何其荒唐,又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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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芷笙带着破碎的婚服,正打算出门找个裁缝修补,谁知却撞到刚刚醒来的林悠悠。
林悠悠瞥见她手里的婚服,脸色瞬间大变,几步冲上前抢过婚服,狠狠扔在地上,抬脚就重重踩了两脚。
阮芷笙目眦欲裂,猛地将林悠悠掀开,声音里满是怒火:“你犯什么病?!”
林悠悠没料到阮芷笙敢推她,眼神陡然阴冷,尖声骂道:“贱人!叫你一声姐姐,你真以为是我姐姐了?居然敢推我?我告诉你,少修你这破婚服!闻渡哥哥根本不会娶你!”
阮芷笙心头一震,猛地反应过来,厉声质问:“我的婚服,是你剪烂的?”
“是又怎么样?” 林悠悠满脸嚣张,“不怕告诉你,就连监狱里折磨你的人,都是我买通的!我本来以为你早该死在里面了,没想到你命这么大,居然活着出来了!”
阮芷笙的水眸瞬间染得血红,积压了三年的恨意与委屈瞬间爆发。
她径直上前,扬手就给了林悠悠狠狠几巴掌,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推力突然袭来,将她狠狠往后掀去。
阮芷笙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狠狠撞在了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上。
尖锐的剧痛袭来,能感觉到一股热流蜿蜒而下。
霍闻渡心疼地检查着林悠悠脖子上的指痕,猛地转头,目光淬了冰般冷冽。
“阮芷笙,你发什么疯?!”
阮芷笙刚要开口辩驳,眼前骤然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见霍闻渡疯了似的朝她冲来,素来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慌张。
阮芷笙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后脑勺的刺痛如针扎般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霍闻渡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
“阿笙,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阮芷笙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讥讽。
都说偏爱是藏不住的。
方才她和林悠悠争执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护着林悠悠。
他的心早就偏了,如今再说什么担心、什么后怕,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她懒得理会,偏过头,将他推离自己。
霍闻渡以为她还在生气,哄道:“阿笙,别生气了!我已经罚了悠悠了,她以后一定不敢再欺负你。”
阮芷笙看向他:“你早就知道她把我婚服剪了?”
霍闻渡薄唇轻抿:“悠悠不是故意的,她那段时间想学裁缝,所以才拿你的婚服练手。她最爱美,所以我罚她把头发剪短。”
阮芷笙心中被巨大的荒谬填满,水眸血红,字字泣血。
“霍闻渡!你知不知道那件婚服是我外婆一针一绣,呕心沥血绣的?你知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她要学裁缝!有很多衣服可以练!却为什么偏偏要用我的婚服?!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还有你的惩罚方式!真是很‘严厉’!”
霍闻渡眼底闪过浅浅的不耐,眉心拧起。
“阿笙,只是一件婚服而已,你又何必这么不依不饶。你的婚服重要?难道悠悠的头发就不重要?”
阮芷笙怒极反笑:“那她买通狱霸欺负我的是呢?难道也算了!”
“什么买通狱霸?”霍闻渡脸色骤冷:“阿笙,我知道你生气,但悠悠的性子我最了解,她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阮芷笙望着他眼底浓浓的寒意,突然心死如灰,没了争执的欲望。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留在医院养伤。
霍闻渡每天都来看她一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去。
她以为他是工作忙,直到有天,她无意中知道是因为林悠悠闹得厉害,所以霍闻渡一直在陪她。
甚至为了哄她开心,做尽了荒唐之事。
他任由林悠悠在他的军服上绣满林悠悠三个字,顶着被首长斥骂的风险,也不换下来。
他作主将大院里的所有梨花全部砍掉,种上林悠悠喜欢的玫瑰。
甚至有一天,林悠悠又因为头发的事大哭大闹,他便顶着全军区所有人的目光,在太阳底下硬生生跪了三个小时。
历史何其相似,只不过被霍闻渡宠在手心里的人,换了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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