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微微俯身,用沾了碘伏的棉球,给他清理着伤口。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长翘的睫毛上,往下是被口罩遮住的脸,再往下,是从白大褂里透出的一丝旖旎春光。
温初月转身把棉球扔在垃圾桶里:“好了,你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话,建议去做个CT,以免留下什么后……”
“你都是这么勾引男人的么。”他一字一顿,“温初月。”
温初月身形微僵,坐下写着诊疗记录:“伤的不重,就不给你开药了,家里有碘伏的话就早晚消消毒,没有的话可以去药店买一瓶。”
她把单子打了出来,上面清楚的印着男人的名字。
傅晚行。
他提前回来了。
傅晚行眉眼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温初月把单子放在他面前,起身道:“有什么问题,你后续可以再联系张医生。”
她朝他点头致意,随即离开。
回到办公室,温初月摘下口罩,微微就吐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又把白大褂脱下,转身挂在了衣架上。
温初月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或许是两天都没怎么睡觉的原因,她看上去十分憔悴和疲惫,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她拿起旁边的外套刚要穿上,却下意识低头看了眼。
这两天天气不冷不热的,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衫,着装很正常,但是她身上也没有吸铁石,弯腰的时候,衣服会稍稍有点下垂。
温初月身材好,事业线很明显。
她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着装不规范被病人投诉过。
就他乱看,狗男人。
果然眼睛脏看什么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