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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裴家是裴老爷子做玉器、茶庄白手起家的,一个近百年老牌富商。

现如今由当家人裴宴航把鼎擎集团做到鼎盛,涵盖酒店、商场、地产、文化产业,金融产业等多个领域。

若不是十五年前裴家的一场变故,鼎擎集团至少提前十年取得今天北城商圈不可撼动的地位。

也就是在这场变故中,裴宴铖和裴宴航的父亲遇难,母亲黎可馨伤心难抑,远居加拿大。

大哥为了护住他,在这场变故中失去了生育能力。

时年三十岁的裴宴航虽然可以独当一面,但突然的变故对自己的重创,还是让他沉寂了许久。

母亲远走他乡,只有十六岁的裴宴铖休学半年,陪着大哥治疗,收拾公司的残局。

好在大哥最终挺了过来,裴宴铖回到学校,高中毕业在报考大学的时候,他放弃了经济管理学,毅然选择了军校。

他想,大哥只有公司,只有他的事业了。

裴宴铖拉回思绪降下车窗,点了根烟,大手骨节分明,多年的高强度训练,手背青筋暴起,手掌布满厚茧。

明天是大哥的45岁生日,之前裴宴航打电话叫他回来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在生日那天宣布。

第二天下午,裴宴铖到百慕给大哥买生日礼物,一进门就看到护肤品专柜的“梨窝女孩”站在门迎的位置。

他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先生您好,需要些什么?

我帮您介绍一下。”

边说边偷偷的打量着。

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大概有187,短寸,立领皮夹克,黑色工装裤,黑色作战靴,健康的麦色皮肤,“男士护肤品,推荐一款”。

“嗯,看着挺糙一男的,活得还挺精细!”

齐沫腹诽着。

“先生,这个系列是非常适合冬季皮肤干燥缺水的,也是我们品牌今冬推出的明星产品,我给您试用一下吧。”

说着,打开面霜盖子,一手取了面霜,一手拉起他的手,裴宴铖一愣,刚要抽回手,凉凉的几根手指带着面霜就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先生您感觉一下,是不是很细腻呢?

还有同系列的须后水、精华……”裴宴铖抽回手:“都包起来。”

他上一次距离一个女孩这么近,还是孟瑶跟她告别那天。

齐沫把袋子双手递给裴宴铖,微笑着说:“先生请慢走。”

那一对儿梨涡让他得没由来的眼角跳了两下。

傍晚时分,裴宴铖开着他的大G驶进半山别墅。

虽然大哥掌家,但仍然给了他百分之西十的集团股份。

这些年,裴宴航打给他的钱,他没动过,不知道有多少。

在部队也用不着。

唯有去年他三十岁生日裴宴航送他了一辆大G,是家里最低调的车了,他休假的时候倒是经常开。

“二少爷好”管家赵叔接过车钥匙。

“嗯,大哥呢?”

“在厨房呢,说是要做几道你从小爱吃的菜!”

赵叔笑呵呵的。

他今天和大少爷一样开心。

赵叔从小跟着裴父,是看着他们兄弟俩长大的,二少爷上大学后每年只有大少爷生日才回来。

一年也只有这一天能像个家。

“哥,生日快乐。”

裴宴铖走进厨房,裴宴航正在盛盘:“回来的真是时候,最后一个菜。”

裴宴铖把袋子递给大哥:“什么?”

裴宴航问。

“抹脸的。”

裴宴航挑眉看着他:“你买的?”

裴宴铖不自然的用食指上下滑了一下鼻子,“饿了。”

“吃饭,吃饭。”

裴宴航搭着他的肩落座。

“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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