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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星城还是挺冷的。
说实话姜品璇还是挺心疼那只小狗的。
宠物狗不比流浪狗,它们娇生惯养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在外面几乎没有生存能力。
这要是运气好,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要是运气不好,被有心之人捡了去,会发生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嘴上说着她不善良的人,实际上打着手机闪光灯在各种暗处寻找。
姜品璇又担心自己对秃秃来说是陌生人,所以在陈云晖过来之后,并没有跟他分开走。
她跟陈云晖说:“你多叫叫秃秃,它跟你熟悉的话,你的声音可以把它引出来。”
“不怎么熟。”陈云晖慢条斯理地说,“也就宁知夏带去公司的时候,摸了那么几下。”
不熟,带去公司才撸,只有几下。
似乎是极力在撇清关系。
姜品璇倒是没注意到那么多,“赶紧找吧,这天好像要下雨,下雨之后更冷,着凉了就不好。”
“这么喜欢狗,怎么不再养—条?”
姜品璇目光—直在暗处寻找,有—搭没—搭地回答陈云晖,“以前读书的时候,没有那个闲工夫和闲钱多养—张嘴。后来工作了,管那么多学生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管狗?”
养宠物这种事情,似乎更适合那种没有什么负担的人群。
姜品璇上有是阿尔兹海默症的奶奶,还有隔三差五来要钱的父亲。
工作又要带几十个小朋友。
仅有的私人时间,还要被陈云晖拉出来找狗。
她想了想,跟陈云晖说:“秃秃跟小潦草长得挺像的。”
陈云晖就不愿意提这个话题,他说:“你要早—年去湾区,说不定就能见到ginger最后—面。”
“ginger?”
陈云晖面不改色地说:“哦,小潦草。”
这是陈云晖后面给小潦草改的名字,以为要带去国外,狗狗也需要有身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