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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远云舒月是古代言情《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内的十余位官员被抄家斩首,严重者株连九族。这些天她之所以没想起这些事,是因为原著中的云舒月没有跟着蒋承远来容县,她对容县的事最初也不像现在这样关心,便一时间疏忽了。这就像一个离你十分遥远的不幸幸,单单只靠听说是带不起多少共情的。直到她亲自来到这片灰暗贫瘠的土地,直到她看到什么是人间炼狱,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周边数百里的树皮都被扒光了,数不清的人......
《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关于自己睡姿的问题,云舒月也想了不少办法,比如用枕头将两人隔开,再比如她睡前紧紧的拉着床栏,她甚至了为了避免姿势尴尬,撑着眼皮坐到子时之后……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用,因为她发现,只要她睡着,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脱缰的小野马一般失控了。
自打出京城,许多情非得已接踵而来,比如不得不与他同房,比如她受伤后在山洞中只能由他照顾,刚开始时云舒月心中是很抵触的,但当下的情况就是如此,即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关系微妙,也要万事小心绝不能出现一丝披漏。
两厢权衡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县衙的大门近在眼前,身后,陈平已经追上前来拦下了她:“夫人呐,大人让您这些日子就在屋中歇着,不要到外走动。”
“为什么?”云舒月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让她整日守在房中怎么呆得住?
“容县如今到处都是灾民,难保会有人做出些极端的事情来,大人担心夫人的安危,夫人还是回吧。”
说话间,户部侍郎一行人走了出来,几人向云舒月见了礼:“丞相夫人真不愧是巾帼之姿,伤刚好些就来帮大人分忧了。”
云舒月:“大人说笑了,舒月一届弱女子,只能做些力所能极的小事,哪能与众位大人相提并论?”
户部侍郎继续道:“夫人可要去找大人,我听钟县令说,大人早早就去各处查看情况了,若夫人想去,可与我们同往。”
云舒月忽然想起,原书中,蒋承远从容县回上京后的两个多月,包括户部侍郎在内的十余位官员被抄家斩首,严重者株连九族。
这些天她之所以没想起这些事,是因为原著中的云舒月没有跟着蒋承远来容县,她对容县的事最初也不像现在这样关心,便一时间疏忽了。
这就像一个离你十分遥远的不幸幸,单单只靠听说是带不起多少共情的。
直到她亲自来到这片灰暗贫瘠的土地,直到她看到什么是人间炼狱,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周边数百里的树皮都被扒光了,数不清的人在这场灾难之中失去了亲人,其中就有院中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不了,大人们有正事要忙,我不便打扰,请吧。”
“哎?一点都不打扰,夫人若去了,说不定大人更高兴呢?”
户部侍郎今日有些热情的过了头,云舒月长出一丝警觉,一旁的陈平虽一直未言语,但眼神示意她留在县衙,云舒月淡然一笑:“大人的行事做风几位大人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向来公私分明,我若真去,只怕不会高兴不说,反而会生气呢,时候不早了,几位大人请吧。”
望着众位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衙门外,云舒月微微皱眉,原著中对于这次赈灾之事并未做过多赘述,因此在此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只要不是太笨的都能想得到,此次容县灾背后的牵扯千丝万缕,这其中隐藏着多少漩涡暗流目前还未可知,以容县当下的情况,想将一切处理妥当,至少需要两个月。
云舒月忧心的看了眼县衙破败掉漆的大门,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月了。
赵清韵出来时,刚好遇到了一个因为水土不服闹肚子的户部官员,一听他要去见蒋承远,赵清韵便提出要同去,那官员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不曾想在门口遇到了丞相夫人,如此一来就尴尬了。
赵清韵的出现出乎云舒月的意料,也让她对于未来第一次产生了不确定性。
当下,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比如成亲第二日,蒋承远回清澜苑中取文书时撞到自己正在沐浴;比如回门时他们在云府多住了一日;再比如,按照故事原型,此次去容县赈灾蒋承远也没有带着云舒月……
店小二送饭菜时,二人已经洗漱妥当,赵清韵被请进房中。
虽然她满心满脸都是不情愿,还是向云舒月见了礼:“清韵见过云姑娘。”
云舒月美眸微动,她称自己为云姑娘,而不是嫂子,这么明显的小动作将她那点暗渡陈仓的小心思展露无疑,云舒月好似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表妹不必多礼,这个时候一定没吃早饭吧,坐下来一同吃吧。”
赵清韵是故意气她的,但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得悻悻的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饼放在蒋承远盘中:“表哥,这是我出门时亲自做的,你尝尝,是你最喜欢的豆沙馅。”
蒋承远:“你也吃吧。”
云舒月将赵清韵眼中的缠绵情意看在眼中,再看蒋承远,倒是与平常时无异,不过他是个惯会隐藏情绪的人,说不定早就心猿意马了呢?
云舒月喝了碗清粥就差不多了,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时光,她拿了颗煮蛋,借口去外面转转离开了房间。
蒋承远看着她轻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恼意。
房中只剩他和赵清韵,这让他感到头疼。
果然,云舒月刚出门,赵清韵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表哥,你成亲的时候我原是想去的,但没想到竟生病了,你不会怪我吧。”
“无妨。”
“表哥,我看嫂子性子冷冷清清的,你一定不大喜欢吧?”
“还好。”
“表哥,你都不知道,听说你要成亲,我伤了好久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
蒋承远看了眼桌上的暖炉,起身:“清韵,一会儿我会安排驿站的人送你回城,眼下正是赈灾的重中之重,驿站不得有外人入内。”
赵清韵没想到刚见面表哥就要赶她走,急了,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表哥,我就是听说你要路过苏城,这才天不亮就起来赶到驿站看你一眼,你怎么忍心就这样赶我走呢!”
门外,回来取暖炉的云舒月闻言脚步一顿,将手掌放在嘴边呼了口气,她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不大合适,这样想着便打算转身离开。
还未走两步,蒋承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人,你的暖炉忘了拿。”
云舒月的去而复反在赵清韵看来更像是别有心机,一想到她刚刚的话一定被云舒月给听了去,立时有些恼羞成怒:“云姑娘还真是心眼儿多,昨个刚下过雨,你会不知道今早清寒?明明就是心眼小,不放心我表哥。”
云舒月被她气笑了,那笑看在几位路过的大人眼里是极尽的包容与大度,都在心中暗忖,丞相夫人果真是明事理之人,能拎得出轻重。
但事实是,云舒月生气了,她原本没将赵清韵的骄横放在眼里,可她不知收敛得寸进尺就不对了。
上一世,无论是谁,只要触到她的底线,只会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赵清䪨在她眼中真的没什么竞争值,因为她自始至终也没想真想当什么丞相夫人,只是这个草包脑子实在不灵光,只会无事生非虚张声势。
蒋承远的声音有点冷:“清韵,不得无理。”
赵清韵撒娇的喊了声:“表哥,本来就是嘛!”
蒋承远拂开赵清韵的手,走到云舒月身边,将暖炉递了过去。
此刻大清早的,暖炉里的炭还未换新的,云舒月只摸了一下又将手收了回去,眉如远山眼如月,笑得娇滴滴道:“夫君,这炉中的炭还未换呢!”
赵清韵一听立马来劲了:“云姑娘,我表哥是堂堂相爷,怎能为你做这些琐事,你身为丞相夫人,举止如此失当,待我日后去看表姨母,一定要告诉她你不成体统。”
感情这姑娘一大早就是带着气儿来的,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云舒月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蒋承远,蒋承远的目光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了她片刻后重新收回了暖炉,拉起她冰凉的手一同下了楼。
身后的赵清韵眼看着他们两个手拉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可思议的瞪大的眼,她没想到表哥真的会亲自帮她换炭火,顿时即生气又委屈。
待走的远了些,云舒月停下脚步:“刚刚让大人为难了,妾身确有失礼之处,还望大人海涵。”说完将他握在掌中的手抽出,顺便拿过他手中的暖炉就往厨房走,眼见入了厨房,云舒月探出头来:“大人,你与你表妹的前尘过往我没什么兴趣,但是若因此影响了我的心情那就令当别论了,我这个人向来比较自私,也不大会逆来顺受。”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像赵清韵这样对她颐指气使、出言不逊,云舒月断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今时今日场合不同,她不能不顾及蒋承远的面子,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换了新炭,暖炉热烘烘的,握在手中很舒服。
外面,车队整装待发,越清韵等在丞相府的马车旁边,脸上的泪痕半干不干的,透出一丝楚楚可怜,旁边的几位大人见状早早就上了马车,断然不敢站在外面看相爷的笑话啊!
云舒月侧头:“夫君,妾身就不打扰你与表妹叙话了。”说完便上了马车。
赵清韵想干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无非就是想跟在蒋承远身边,想跟着他一起去容县。
按照原剧情,此次赈灾云舒月并没跟蒋承远同行,所以最终他有没有将赵清韵带在身边她也不知道,不过,这些她倒不在乎,毕竟赵清韵是他的白月光,将她带在身边也无可厚非。
“表哥,我爹娘说,容县灾情严重,此次在苏城筹集了不少钱款,想让我跟着你一同去容县,也能为受灾的百姓出一份力。”
“清韵,赈灾这一路风险重重,且车队内都是官兵,带着你一个女子多有不便,而且去往容县这一路险阻重重,若真有差池伤了你,我也不好像表舅母交待。
“不会的,表哥带着这么多精兵,一定不会有事的。”
蒋承远的耐性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瞪了眼站在旁边的陈平,陈平急忙上前,拉着赵清韵就往另一辆马车上走:“表小姐,这一路凶险着呢,可不敢掉以轻心,您还是在苏城等着,大人忙完就会回京的。”
“既然这么凶险,为何表哥要带上她?”赵清韵不死心,却也挣脱不开阵平的手,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扶上马车。
再回头,押运车队已经启程,赵清韵一个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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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远的脸色不大好看,冷声道:“你怎么在这?”
声音颤颤巍巍道:“表哥,我就是担心你还没用早饭,这才想着送些吃的过来。”
蒋承无现在没心思与她计较,端起桌上的银耳莲子羹端起来递到她手上:“书房重地,日后不要再来了。”
“表哥。”赵清韵不甘心:“你还没吃……”
“陈平。”蒋承远的声音一传出来,陈平顿时觉得额头冒汗,这个表小姐呀,大人的书房是府中禁地,她这回是做的是真过火了!
房中终于只剩他们二人,云舒月想挣脱他的手,但甩了两下也没甩开:“大人,你弄疼我了。”
蒋承远这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的打算:“夫人,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表妹在府上,你就哪儿也不能去。”
“那她要是一辈子呆在这里,难不成我一辈子都搭在相府之中了?”云舒月脱口而出,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但话已出口,她也不想解释。
她早就想离开他了?
蒋承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一把拉起云舒月的手腕:“夫人好手段啊,难怪与延公子有说有笑,难不成是在为将来做打算。”
云舒月因为气恼俏脸微红,突然“噗嗤”一笑:“大人,咱们彼此彼此,最初时你不也是被迫娶我的吗,而我也没想过会嫁进相府,咱们都是这门亲事的受害者,如果有机会,妾身愿意还大人自由之身。”
说完用力扯出了手腕,一圈红红的指印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蒋承远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本想拉过她的手腕看一看,但终是忍住了。
蒋承远从她眼中看不到一丝不舍与留恋,那句还他自由之身更是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是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一般。
冷静下来的他意识到自己失控了,收敛了心神,重新坐回书案前:“总知,表妹在府上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相府,如果你真的想回云府看看,等明日逢侍郎父亲寿宴之后,我与你一同回去。”
“不必了,大人公务繁忙,我也不想回了。”
云舒月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另一边,陈平劝的口干舌燥也没能将表小姐劝回客房,只能瞪眼看着她又去大夫人房中诉苦去了。
这一晚,蒋承远没有回静澜苑,而是宿在了书房中的美人榻上。
窗外夜幕深沉,透过旁边的窗子能看到满天繁星,蒋承远从前也经常失眠,每回遇到棘手的事,他便会深夜凝思,直到想出个所以然方能入眠。
明天是十五,圆月高悬,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云舒月清秀灵动的脸,曾经的他以为,她一次一次将自己推开,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直到今日听了她在书房中的一番话,突然发现,她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离开相府。
但他呢,从最初时只希望两人各自安然度日,到现在时不时想见到她……。
原来,改变的只有他自己,而她,初衷亦然不变。
若是按照从前的性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她离开,可是现在,他不想,也不愿意放手。
子时过半,陈平刚睡着,就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震醒了,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见大人站在门口,立马就清醒了:“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蒋承远的眼就像一根刺,盯得陈平混身不自在:“大人,可是小的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