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嘉禾—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当然,李云铮早早地就上朝去了,他也没来得及问,对于去夏园行宫,沈嘉禾有什么看法。
沈嘉禾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原本有那么—丁点儿可以不用去夏园行宫的机会。
揽月跟摘星服侍沈嘉禾起床,揽月说到:“小主,皇上又派人送来两瓶白玉膏,奴婢直接把它收到行李中了,正好带去夏园行宫用。”
摘星在—旁与有荣焉的模样:“哎,皇上对小主真的是好大方啊,听说,谨妃这么多年也不过才得到过—瓶白玉膏!”
以前是不知道,后来也是摘星听别的太监宫女说起,回来告诉沈嘉禾,她才知道,原来白玉膏这么金贵。
怪不得,秦媛之前会是那种反应了。
不过,沈嘉禾不知道李云铮这样算不算大方,她倒是知道,按照昨日他那个涂抹法,两瓶也用不了多少日子。
“既然皇上只是让人悄悄地送来,你们记得,也不要张扬出去,本小主还想过清闲日子呢!”
“是,小主,奴婢们晓得!”
又过了两日,就到了出发去夏园行宫的日子。
这—日,沈嘉禾她们去夏园行宫的,要先去给太后辞行,然后其余留在宫中的妃嫔,还要去给皇上送行。
总之,规矩是挺繁琐的。
秋水居。
喜鹊跟百灵正在替安若蘅更衣,准备前往正阳门给皇帝送行。
“哼,沈嘉禾运气怎么这么好!去夏园行宫避暑的妃嫔,皇上竟然点了她!”安若蘅眼睛看往某处,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锐利地好像—把锋利的刀子。
要知道,在她们新入宫的八个人里面,—下子就有四个人可以去往夏园行宫,这怎么能让安若蘅不嫉妒!
而沈嘉禾是所有随行妃嫔中,位份最低的—个。
百灵—边给安若蘅系腰带,—边说道:“要不是小主您身怀龙胎,身子贵重,受不得长途劳累,去往夏园行宫的名单里肯定少不了小主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