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手臂也朝她腰间圈来,从她身后紧紧将她拥入怀里,炙热的呼吸贴到她颈边,叫她,“秦诗。”
他声音格外哑。
秦诗没动。
池臣宴把她抱得更紧,低头,深埋进她温热颈窝,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他再开口,声音更哑了几分,“转过来。”
池臣宴低低的说,“抱我。”
陈述的语气,显得有些霸道,可声线却有点颤。
秦诗手指蜷了蜷。
安静片刻,她缓缓从他怀里转身,细软手臂抱上他腰,窝进他怀里。
池臣宴手臂也顺势收紧,下颚轻抵她发顶。
他也闭上眼。
好一会儿,才又叫她:“秦诗。”
秦诗“嗯”声,从他怀里闷闷的传来。
池臣宴用下颚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他说:“我要你爱我。”
秦诗紧咬唇。
黑暗中,他忽然捏住她脸颊,让她从他怀里抬头。
而他低头,干净的气息缠绕着她,“像以前那样,你爱我。”
池臣宴贴上她唇,缓缓厮磨,“好不好?”
秦诗没有回答他。
只有轻颤的眼睫,从他眼敛扫过时的痒,让他知道她心情波动。
池臣宴也没有继续逼迫。
他在她唇上轻轻缓缓摩挲了片刻,松开她,掌心按住她后脑,让她重新靠入他怀,“睡吧。”
秦诗以为,这样的情绪和环境下,大概是很难睡着的。
可呼吸着男人身上的好闻的气息,靠在他温热的怀里,秦诗和昨夜一样,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做了很多梦。
梦见了妈妈,也梦见了少年时的池臣宴。
她看见病入膏肓的妈妈身体好转,越来越年轻漂亮,然后抱起缩在墙角的小小的她,温柔的笑着同她说:“妈妈的病已经好了,妈妈带婳婳回家好不好?以后啊,妈妈永远陪着婳婳,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