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指着公示栏。
“马主任，百分之八十七的支持率，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前期入户调查。”
“谁调查的？”
“委托的第三方咨询机构。”
“谁审核的？”
“办公室组织有关人员复核。”
“复核了多少？”
“这个……”
马振海犹豫了一下。
“具体要看工作底稿。”
“那就看底稿。”
林舟说得特别自然。
马振海却差点没跟上。
“现在？”
“对啊。”
“林市长，您刚来，很多情况不了解。咱们先回办公室，我给您系统汇报一下。”
“好。”
林舟点头。
马振海刚露出笑容。
林舟已经补了一句。
“不过走之前，您先帮我回答这位居民的问题。”
马振海一僵。
旁边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立即举起手里的纸。
“领导！我妈三年前去世，你们表上写她去年签的字！”
马振海接过材料。
低头一看。
脸色也变了。
他先瞧签名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