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都笑了。
“二姑娘想得周到。”
“到底是殿下面前得脸的人，行事就是有分寸。”
“世子爷疼人，二姑娘也知礼，真是一对妙人。”
方才那点恃宠而骄的议论，一下子就散了。
不但如此，众人还越发觉得，这位二姑娘不能小觑。
有宠爱，有分寸，有长公主护着，还有侯府捧着。
往后谁再把她当从前那个任人作践的病秧子，那才是真瞎了眼。
……
宴席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长公主拉着沈凡雁说了好一会儿话，临了又叫嬷嬷包了两***里的点心。
沈凡雁谢过恩，春杏抱着点心，跟在后头，走路都带风。
出暖阁前，春杏把白狐裘替她披上。
狐裘又轻又暖，毛锋扫在颈边，半点风都钻不进去。
沈凡雁拢了拢领口，很是满意。
顾瑾之这个人，别的不说，确实是有不少好东西。
沈照月与她并肩往外走，看见她身上的狐裘，袖中的手又收紧了些。
走到二门外的穿堂，两人迎面遇上了顾瑾之。
他大约等了有一会儿了，肩头落了一层细雪，玄色大氅衬得眉眼越发深邃好看。
看见沈照月，他先是站直了些。
随即，目光落在沈凡雁身上。
白狐裘裹着她，只露出一张脸，肤色被毛锋映得愈发白净。
她手里还捧着一盏热茶，走得不紧不慢，看不出半分急着来见他的意思。
顾瑾之心里莫名有点不痛快。
“狐裘送到了。”他说。
沈凡雁点头：“暖和。”
顾瑾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就这？
他忍不住道：“我送了你御赐的白狐裘，你就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