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脖子上的白毛巾扯下来，胡乱抹了一把脸。
“店里现在不营业。”
她声音有些哑，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
“要是买咖啡去隔壁街。要喝凉水，饮水机在门后自己倒。”
陆安没去接水。
他把左手拎着的排骨放在靠门的圆桌上，右手伸进牛仔裤兜。
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A4纸。
“老板，我看到门上的**启事。”
陆安把纸摊开，双手递过去。
“我叫陆安，来应聘兼职甜点师。”
女人没接那张纸。
她靠在吧台的实木台面上，掏出一包烟，咬出一根。
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她深吸了一口，隔着青灰色的烟雾，重新打量陆安。
视线从陆安干净的下巴，扫到没涂粉底的脸，最后停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我叫陈美嘉。这店快倒闭了。”
陈美嘉夹着烟，手背上有一道两寸长的陈年刀疤，指关节结着厚厚的老茧。
“退伍前我在特战队待了五年，这店是拿退伍费开的。”
她抖了抖烟灰，落在吧台的缝隙里。
“这年头的男生什么德性我清楚。”
“拧个抹布要喊手疼，站半个小时得要死要活。”
陈美嘉指了指陆安的脸。
“你长这样，来店里干不了一天。还得招惹一堆狂蜂浪蝶，我没空给你当保安。”
陆安没反驳。
他把简历叠好，塞回裤兜。
转身走到吧台侧面的水槽前，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手心手背。
他抽了张纸巾擦干手，直接拉开吧台下方的小冰箱。
“哎，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