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的余温混着呼吸，把空气蒸得又闷又热，墙上那面小镜子蒙了一层雾。
好不容易找到空档，夏梨调整着呼吸。
浴巾松松垮垮。
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周知晏的衬衫还湿着，有点凉。
夏梨打了个冷颤，手不知什么道时候搭在了他的领口上。
她胡乱扯了两下，试图解他的扣子。
她有点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像羽毛似的扫在周知晏心口上，他呼吸一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
衬衫湿哒哒地落在地上，堆在浴巾旁边。
他光着上身，把夏梨往怀里带了一步。
能感受到，男人心跳快得像擂鼓。
“夏梨。”
他抓住她不太安分的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梨仰着头看他，发梢贴着湿红的脸颊。
“我知道啊……”
周知晏盯着她看了一会。
那双杏眼干净得不像话，跟那天晚上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里头没有算计，没有试探。
只有一点孤注一掷的傻气。
他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比什么都危险。
周知晏松开她的手，反手去够墙上的淋浴器。
热水打开，水汽一下子浓了起来。
他把人拉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
夏梨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乱动。”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把她的脸冲得通红。
周知晏站在她面前，任由水浇在自己背上。
水汽越来越浓，夏梨觉得脚底下都是软的，踩不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