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涂了深色口红，眼尾微微上挑，借着昏暗的桌灯打量着江莽。
这小子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宽肩窄腰的身板把廉价布料撑得挺括，手腕上戴着那串紫檀手串，坐在这消费动辄几千的清吧里，倒是一点也不局促。
“尝尝，十八年的山崎，平时车云礼那废物想喝我都舍不得拿出来。”
江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股橡木桶的香气。
“好酒是好酒，就是太贵，我这一杯下去，半个月买药材的钱没了。”
“瞧你那点出息。”秋妮端起自己的杯子晃了晃，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顿时敞开一道深沟，香气扑面而来，“说说吧，店里三天没开张，打算就这么干耗着？”
“正发愁呢。白石洲这边的老街坊认死理，看我年轻，门都不敢进。我室友和阳蜜姐倒是帮我发了朋友圈，问的人多，来的人一个没有。”
“你呀，手握金饭碗要饭。”
秋妮伸出涂着红甲油的食指，隔空点了点江莽的胸口。
“你知道来我医美机构的那些**，一年在脸上和身上砸多少钱吗？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
“她们不在乎你多大年纪，她们只在乎效果，还有……你这张脸和这具身子。”
江莽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秋姐，我是正经中医，卖艺不**。”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你把目标客户定错了！”
秋妮白了他一眼，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头老太婆来看个跌打损伤，推拿一次你敢收人家五百还是八百？撑死收个百来块，还得磨破嘴皮子。”
“但有钱女人不一样，你帮我散掉胸口硬块那几下，还有帮阳蜜调理骨盆的本事，放到高端市场那就是无价之宝。”
“女人只要尝到了变美、变年轻的甜头，花钱是不眨眼的。”
江莽顺着秋妮的话往下盘算。
自己的透骨温阳手和分筋还童手，最擅长的本来就是妇科调理和体态重塑，九宫定颜术更是直击美容痛点。
普通街坊消费不起，自己每次施展纯阳真气消耗又大，走低端走量路线确实是死路一条。
要是只做高端女客，一天哪怕只接一两单，收入也顶得上普通诊所干半个月，还能留出充足的时间打坐恢复真气。
“理是这么个理，可我刚开业，上哪儿去找那么多有钱女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秋妮托着腮帮子，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江莽的小腿。
“阳蜜手握八栋楼，她平时打麻将的那个圈子，个个都是身家几千万的包租婆和全职**。”
“至于你那个模特室友，她既然能靠你的手艺变漂亮，她们那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想靠脸吃饭、或者傍上大款的女网红。”
“你把这两个人彻底拿下，让她们当你的活招牌，还愁没人送钱上门？”
桌下的那只高跟鞋顺着江莽的裤管一路往上滑，鞋尖挑开裤脚，温热的脚背贴在了他的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