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时被继母关在雪地里,我用自己的体温暖过他的手。
他第一次带我去看灯会,怕我走丢,将一根红绳系在彼此腕间。那一天,我很高兴。
我也喜欢他骑马时回头找我的样子,喜欢他嫌我泡的茶苦,却一杯都没有剩下。
若只是报恩,心口不会因为他成亲而疼。
可国师说的那几句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最初留在谢临渊身边,本就是因为侯夫人的承诺。
我只能点头。
“对。”
谢临渊身形一晃。
他盯着我,眼里那点侥幸终于碎了。
“我不信。”
“你为了我跳过冰湖,为我挡过刺客。你在我病重时七日没有合眼,怎么可能只是报恩?”
我想告诉他,后来不全是。
可他忽然捂住胸口,呛出一口鲜血。
“谢临渊!”
我下意识想过去,手腕却被国师扣住。
“别靠近他。”
“他**了。”
“你刚塑人身,魂魄未稳。他身上沾着火场煞气,又与你有未散的旧因果。此时靠近,会伤到你。”
谢临渊抬手擦去唇边的血,仍死死看着我。
“茶茶,过来。”
可国师挡在我身前,唤来两名道童。
“谢世子旧伤未愈,急火攻心。送他回侯府,请太医诊治。”
谢临渊挣开道童,踉跄着还要朝我走来。
“林茶茶,过来!”
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恐慌和紧张。
我张了张嘴,***也说不出口。
国师挡在我们中间,截断了他的视线。
“谢世子,不要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