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的是:“不一定,别等我。”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敲下一行:
“方案出来了,回家跟你细说。顺便收拾狗。”
发送。
没有回音。
他拨我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
两遍。
第十遍,还是那一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又拿出来。
再打。
还是关机。
实验室的空调开得很足,他后颈却慢慢渗出汗。
三天了。
不接电话,不回消息,退回转账,手机关机。
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像赌气。
连在一起,不太像。
他连着发消息。
“看到回电话,方案出来了。”
“这次是真的***。”
发出去的消息,一条都没有回音。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第一次觉得心里发空。
他抓起车钥匙往家赶。
夜里的高架很空。
三年多以前,也是这样的路。
那天早上,我系着他送的围巾,站在楼下等网约车。
他给我发消息:晚上庆功宴结束,等我,带你去吃馄饨。
她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