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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朋友圈我看到了。工作需要你把外套披到她身上?”
实验室里,裴聿调电极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行程里拍的。”
裴母说,“裴聿,你不能对不起她。”
他沉默两秒。
“可我已经照顾了她三年。”
我僵住了。
原来在他心里,那三年已经是强他所难。
“你说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扯下手套。
“我这三年接了多少台手术,睡了多少晚实验室,都是为了她。她就盯着一张照片不放。”
“她没的是孩子,是两条腿!”
“我知道!”
他眼底泛起红。
我到现在才看清,他不是没爱过我。
是那份爱一天一天过成了债。
婚礼那天,裴聿哭得比我还凶。
司仪让他说两句,他拿着话筒,半天只憋出来一句:
“以后你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台下笑成一片。
裴母坐在第一排,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他没出息。
那时候谁能想到。
天大的事,后来变成了“她在闹别扭”。
傍晚,裴母买了菜又回来。
站在门外的时候,她大概想起我刚嫁过来那年。
那时候裴聿总值夜班。
我怕他饿着,提着保温桶送到医院,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到凌晨。
裴母撞见过一次,心疼得直骂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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