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够。”
“你能力够不够,我说了算。”林汉生的语气依然不急不慢,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分量,“我说你够,你就够。”
陆川站直了身体,看着林汉生的眼睛。
他的目光里没有感激,没有惶恐,只有一种——说不清是倔强还是什么——的平静。
“林**,我还是辞职。”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五步。
四步。
三步。
他已经能摸到门把手了。
“站住。”
身后传来林汉生的声音。
不重,但像一块石头,稳稳地砸在陆川的脚下。
陆川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不是愤怒的叹息,不是无奈的叹息,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他听不懂的情绪的——叹息。
“你回来。”
陆川没有动。
“我说,你回来。”
陆川慢慢转过身。
林汉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看陆川的眼神变了——不是昨天那种“笑眯眯的”,也不是刚才那种“上位者的从容”,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带着好笑、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你辞职,是因为你觉得我和秦雨柔有关系?”林汉生直截了当地问。
陆川的嘴角微微绷紧。
“不是。”
“你撒谎的水平,比你的棋艺差远了。”林汉生说。
陆川沉默了。
林汉生绕过办公桌,走到陆川面前,站定。他比陆川高半个头,微微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秦雨柔是我妹妹。同父异母。她随她母亲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