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给我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
那把钥匙,到现在还躺在我的抽屉里。
邻居被敲门声吵出来,倚着门框打量她。
“您是602的家属?”
“我是她婆婆。”
“哦。”邻居撇撇嘴,“人估计不在家。”
“她走不了路,能去哪?”
“那倒也是。”邻居打了个哈欠,“就是这家的狗,白天黑夜地叫,叫了两天了,跟哭似的。”
裴母愣住了。
“……叫了两天?”
“可不是,吵得人睡不着。”
邻居关上了门。
裴母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裴母脸色一变,正要叫开锁的,苏蔓的电话进来了。
“阿姨,裴聿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以后离他远点。”
苏蔓立刻带了哭腔。
“阿姨,我和裴聿从小一块长大,我能破坏他家庭吗?昨晚江晚打电话骂我,骂我是**,让我怎么不**。”
我猛地抬头。
我没有。
可没人听得见。
几张聊天截图很快发到裴母手机上。
头像是我的,语气毒得陌生。
裴母一张一张看完,脸上的担心一点点变成疲惫。
“她真这么说?”
“阿姨,我知道她身体不好,让了她三年。”苏蔓抽着气,“可我也有爹妈。”
我冲过去想删掉那些图,手指一次次穿过屏幕。
裴母没再敲门。
她站在楼道里,给裴聿发了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