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去了,人和**一起。”
“禁军捞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捞上来。”
我听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养母那年冬天落下了咳喘的毛病,一咳就是十年。
她跟我说,是腌咸菜那天冻着了。
“朕**十年,不是不想动承恩公府。”
“满朝都知道,先帝有遗命,太后母族不可轻动。”
“可那道诏书到底写了什么,没人见过。”
“朕手里没有实证,动了就是违先帝遗命。”
他说完,朝我走近了一步。
“**在哪,你知道,朕要它。”
话说得很平,听得出是商量,也听得出不容商量。
我笑了一下。
人越逼我,我笑得越甜,这毛病十年了也没改掉。
“陛下要东西,臣妾就得开个价。”
萧珩抬了抬眉,示意我往下说。
“头一件,重审我养父母去年冬天那场走水。”
“京兆府报的是灶火失慎,我不认。”
“我养母做了一辈子饭,连锅都没烧糊过一回。”
萧珩点了下头。
“准,交给大理寺,朕亲自看卷宗。”
“再一件,长信宫那个绣娘,我亲娘,要有名分。”
“她替郡主挡的那根房梁,不能白挡。”
太后在旁边闭了闭眼,没出声。
“准,追封的事,朕会交代礼部去办。”
“还有,罪臣之女克扣俸禄那条旧例,废了。”
这条我说得最快,在心里已经背了十年。
萧珩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
“前头两件,朕信你是为了家人,这件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