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抬起手,照着他的脸就扇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秦闻昮被打醒了,睁眼的瞬间还有些懵。
他刚看清她的脸,第二巴掌又下来了。
“啪!”
“你**!你**!”娄兰苼咬着牙骂,声音又哑又抖,眼眶通红。
她使了全劲,手掌打得发麻,秦闻昮的左脸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红印。
他看着她,没有躲,甚至连侧脸都没有偏一下,就那么躺在那里任由她打。
第三下落在脸上的时候,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脸,好让她打得更顺手一点。
“还有吗?”他问,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够的话换另一边。”没过多久,他被脸上的一阵刺痛弄醒了。
她更生气了。
**下打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把脸侧过去,她的手掌落在他左脸上,力道不大,但清脆。
打完之后手停在半空,微微发颤,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手疼不疼?”他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娄兰苼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
她咬着牙骂:“你**!你**!”她抬手又打了一下,这一下使了狠劲,掌心**辣地疼。
秦闻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碎发遮住了眉骨。
他没有动,就那么侧着脸,等她打完,才慢慢转回来。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懊恼或者不悦。
他的左脸上浮着几道浅浅的指痕,可他好像根本不在意,眼神里全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东西,像是怎么看她都看不够。
“兰宝。”他叫她,声音很轻。
娄兰苼猛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在外面。
她别过脸,不看他,盯着床脚的方向,眼泪又掉下来了。
秦闻昮看着她缩进被子里那团小小的轮廓,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你恨我。”他说,语气很平,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但我不后悔。”
被子下面,娄兰苼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你恨我也好,想骂我也好,打我出气也行。我都认。”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反驳的意味,“你别想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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