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悬在她腰侧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来,那种等待比触碰更磨人。
墨津桥终于开口,嗓音哑了几分:“很疼吧?”
他看到确实还肿着。
明明才看了一眼,却让他瞬间血液翻涌,心绪大乱。
“是挺疼的。”阮汀汀声音闷闷的。
“那我下次轻点。”
“……”
阮汀汀倏地睁开眼,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
下次?
他们什么时候商量过下次的事了?
墨津桥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起身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开了很久,他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指尖修剪得干干净净、圆润齐整。
他重新蹲回她面前,挤出清凉的药膏,指尖一点点轻柔抹开。
冰凉的膏体一点点涂抹上去,他指腹极轻地揉开,动作克制得近乎僵硬。
这么小,到底怎么吃下去的?
他堂堂墨家大少爷,蹲在一个女人面前给她上药,还是那个地方。
呼吸愈发不稳,眸色暗沉。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声。
要命……
转念一想,大概是因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吧。
阮汀汀感觉到一阵清凉漫开,确实舒服了不少,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
她正闭着眼享受这份难得的舒适,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哥哥。
她眼神暗了一瞬,直接挂断,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上。
墨津桥把药膏盖子拧好,刚准备起身,一双藕白的手臂忽然环上了他的脖子。
“想不想?”她问。
“嗯?”
“和我**。”
墨津桥被她这直白炸得愣了一瞬,喉结滚了滚:“你想?”
“想。”"